高煜道“程老板,要善于利用時間啊。我是洗干凈了才進來的,我倆不至于造成交叉污染。”
程瀾失笑,還交叉污染呢。
“不要,回頭腰酸背痛的。”光是泡澡肯定不會泡得腰酸背痛啊,可某人想法分明不單純。
高煜笑,“那你當初買這么大個浴缸做什么浪費水么”
“我就什么都喜歡大的不行啊”
程瀾不和他說了,她快步出去。
結果沒想到某人大大方方的從浴缸里出來了,踩在防滑墊上一把抱起她放了進去。
“我還沒有脫衣服啊”
“我幫你,我幫你。”高煜邊說邊上手,然后不忘把他順進來的套子戴上
這個澡泡到后面,就是他用干凈浴巾把她裹上抱回房間,伏低做小的跪坐在一旁給她按摩。
按著、按著他湊到程瀾耳邊,“其實水里還不錯是吧,但是浴缸確實有些硬了。我聽說香港那邊有水床,這就可以得其利不得其弊。要不,托人弄一張回來”
程瀾本來趴著都要睡著了,聽了他這話猛地睜眼道“不要,太司馬昭之心了”
高煜在她旁邊躺下,伸手撥弄著她耳邊的碎發,“誰家兩口子的床不派這個用場的不管是木板床、席夢思床還是水床,終歸是都要這么用的。”
程瀾趴在胳膊上笑,“我不去。”
笑了一會兒道“萬一身上的鑰匙那天忘了摘就往水床上一倒,把水床的表面扎破了。那醒來是不是就泡水里了”
“嗯,有可能。”
第二天高煜可能是之前累積的疲憊都涌了上來,又或者因為浴缸里后來水溫低了,他竟然生病了。
程瀾有些詫異。
高煜躺在床上道“你那么看著我干嘛我也是凡胎,吃五谷雜糧的。會生病很正常啊。”
程瀾給他做了早飯吃了,開車載他去附近診所抓了副中藥。
等回來她就給他熬上了。
中途她打電話回去問了下昨天盤點的結果。
北京店盈利37萬,上海店虧損11萬。還有26萬的結余。
還行吧,新店開張會虧幾個月是正常的。
有兩萬多的結余,夠這個月攤的負債了。
她用帕子抱著把手把藥倒進碗里,又用小小的濾網濾了一下,然后和清水一起用托盤端到了臥室。
等進到臥室,她把高煜額頭上的毛巾取了下來,有點暖。
再把他扶坐起來,端著藥碗坐在床邊。忽然很溫柔的來了一句,“大郎,喝藥了”
她邊說邊把藥喂到他嘴邊。
高煜本來嘴巴都張開了正準備喝藥。
聽了這話眼睛瞪大,看看黑乎乎的藥汁,“你這么說,我是喝還是不喝啊幸虧我不姓武。”
程瀾哈哈笑道“喝吧、喝吧,我還沒來得及去買砒霜呢。”
高煜張嘴把那一勺喂到嘴邊的喝了下去。
然后干脆拿過碗咕嘟咕嘟全喝了,又端起清水碗漱口,吐到痰盂里。
一勺一勺的喝,分明就是延長吃苦的過程。
程瀾把碗和毛巾都收拾了出去,然后淘換了毛巾再拿進來疊放到他的額頭上。
“你又沒去第一線,怎么會這么累啊”昨天那場的表現都不如之前。哦,第一次除外。
高煜道“我在跟著領導跟進全盤戰事。這樣萬一臨時叫我去,不至于毫無準備。我越國話說得很好,又曾經參戰,臨時如果需要這方面的人手,我是比較好的選擇。”
“那也不是你想跟進全盤戰事就能跟進的吧”
“上頭點名叫我去的。我前段時間是以作戰參謀的身份在參與北京軍區這邊對整個戰事的跟進。”
“哦,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