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先拿出來擋一下他媽想做的安排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徐懋寧說完就上樓去了,完全沒有想吃午飯的。
他坐在樓頂墊著虎皮他爺爺年輕時的戰利品的椅子上,盯著斜對面、從前林家的屋頂看。
他爺爺還沒有退,他們家還住在以前的將軍樓。
旁邊馬丹陽家也還在。
從少年時的心動到如今,八年了。現在是不得不畫上句號
畢竟,程瀾就是不肯接受他。
樓下徐老爺子覺得還不錯。程瀾那里本來就是孩子少年時的執念,成了固然好。成不了也就只好放棄。
國防科技大學的研究生導師,那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肩膀上多半是扛著將星的。
這和他們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嗯,程瀾那丫頭果然是個爽快人,快刀斬亂麻就把事情了結了。
雖然有些為她竟然一而再的看不上自己孫子生氣,但她完全沒有拖著人的想法,還是挺好的。
他對兒媳婦道“嗯,讓他緩緩吧。”
程巖回去之后再找趙乾談,把程瀾的建議和盤托出。
趙乾苦澀地道“這樣你都還要離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么”
“是,你一靠近我,我就會想到你曾經和別的女人也這么親近過。我不想一輩子這么膈應的過日子。還掉趙家人借給咱們的錢,現在所有的一切平分。我算過了,廠房歸我,生產線歸你,買的房子和幾千存款也歸你。這樣差不多就是一人五萬。生產線你盡快找地方搬走,至于工人你去問他們愿意跟著誰干吧。我也不跟你理論過錯方應該少分,過去是我掙得更多的事了。我只想最快的時間和你分割清楚”
眼見程巖的態度這么堅決,趙乾最終同意了她的意見。
“如果你不去注冊商標和專利想要獨占,我也不會”
“拉倒吧,我不注冊咱們早讓有資本的山寨擠垮了。我注冊這兩樣的初衷也是希望你萬一要行差踏查,能多一道枷鎖。我如今是不是拱手相讓了”
程巖確實是沒有跟他爭小孩瓜子,她如果也要做,哪怕是最開始那樣在鍋里用乒乓球拍翻炒的方式,也可以把生意搶走。
因為,除了小賣部和程瀾那邊,剩下的三成銷路也是程巖沿門托缽一樣找到的。
人家其實只認她
但她明顯是不打算再做瓜子了。
程巖找來律師起草離婚協議,把這些都寫了上去。
程瀾下午還在電視上看紀念主席誕辰94周年節目的時候,就聽說他們已經各自簽了字了。
林景南咋舌道“還真是快刀斬亂麻啊
梁錦道“程家的女人,瀾瀾、程昕還有這個程巖、北京的王千惠都是十分干脆明快的性子啊。”
接下來沒兩天,趙巖帶著女兒從家里搬出來,暫時先住在了夏老板的旅館。
趙乾則在附近租了一個廢棄廠房,把生產線搬走了。
絕大多數工人都跟著他走了,繼續生產。做生不如做熟,還是炒瓜子他們干得更熟。
老板娘是能干,但她要推出的雞蛋糕、綠豆糕等等新生產線,誰知道還能不能賣這么好
她自己也說了,她那個大老板堂妹不會再幫她推銷了。
當然,也不會幫趙老板推銷。但好歹之前已經有不少銷路了。
也是老板娘后來自己一家、一家上門去找的。
唉,不離多好啊
這婚離得,程巖除了一塊4000平的地皮和空空如也的廠房,什么都沒落著。連錢都只剩幾百在身上。
兩個孩子,一人養一個,也不用給贍養費了。
這一點其實也是程巖吃虧了。畢竟小穆是能掙錢的,小櫻目前是只能花錢的。
趙家和程家的人背地里都說她傻。
程瀾道“地皮就是最值錢的啊,你挑的很好。你如果暫時不想動彈,這里可以租給我們駕校辦個分校。租金肯定虧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