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巖抬起頭道“你之前答應過借我五萬塊錢的。”
沒這個錢,她無法注冊新廠,也沒錢買設備。
程瀾從錢包里掏出韋潔寫的欠條遞過去。
程巖看了哭笑不得道“我用兩年的時間,一個月去問韋潔要2100塊嗎2100塊夠干什么使的啊”
程瀾這才笑著拿出銀行卡,“走吧,去轉賬。小櫻,走咯”
林景南一把抱起小櫻,“走,小外公帶你去吃好吃的。明天就是元旦了,小櫻想吃什么小外公都買給你吃。”
元旦一過,他也得回部隊了。
程巖跟程瀾七伯商量,“爸,我想給小櫻改姓程。”
七伯嘆口氣,“隨你吧。”
女婿和外頭那個不堪入目的照片,他也看到了。
婚姻走到這一步,要繼續縫縫補補的過那一輩子都跟嘴里含著一只蒼蠅似的的。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既然女兒堅決要離,那就離了。
只要她能養活自己和孩子,流言蜚語都不如含著蒼蠅難受。
于是程瀾又收獲程巖的借條一張。上頭寫著,兩年還清,屆時一次性償還六萬。
如果做生意虧了,就把這塊地皮賠給程瀾。
“瀾瀾,我知道借這錢你幫大忙了。畢竟你自己現在也缺錢得很。你放心,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我做點心其實還蠻不錯的。你給小櫻打包的,我這兩天都在慢慢研究,七七八八了。”
她這兩天腦子亂糟糟的,干脆就在家折騰這個。
程瀾道“那看來小穆炒瓜子應該是繼承了你的天賦啊。”
四個人正往外走,一輛上海牌轎車開了過來。
開到四人跟前車停下,小地主探出頭來,“我聽說”
程巖點頭道“是,我離婚了。”
她知道,如今離婚是原罪。哪怕她不是過錯方。
但昕姐那樣帶著杳杳都活出來了,她不信自己活不出來。
小地主呼出一口氣,“你們程家的女人,都是女中豪杰啊。各位,上車吧。”
上了車,程瀾對程巖道“我建議你不要急著進設備。這里荒一陣子沒事,你又不用給地產稅。先買些簡單的工具在家里做吧,做好了拿著樣品去推銷。一開始沿街叫賣我覺得都可以。小賣部也可以上架替你賣,看看銷量如何。咱們就在商言商。”
小地主插話道“小賣部你決定接手了”
不像程瀾會做的事啊。
“我本來就有21的股份,多少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小地主一陣失望,本來還想表態繼續跟著她干的,股份那里好商量。
他聽說程巖在找地方租房子便道“我家院子比較大。反正我媽和舒敏還有家里老二、保姆都在,你們母女可以暫時租住在我家的跨院里。我媽也愛搗鼓吃的,沒準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呢。大家知根知底的,你去租別人家的房子不如租我的。”
程巖知道他不差那點房租,主要還是幫忙。
而且地主婆,哦不,楚伯母做點心的手藝那確實是一絕。
以前楚伯母不同意小地主和昕姐,硬生生把他們拆散。程巖氣不過,背后喊楚錦程的母親為地主婆。
如今要承人家的情,肯定不能再這么喊了。
“謝謝了,小地主”
“說了別叫小地主了,一天地主的好日子都沒過過。”
“好好,楚錦程。”
12月31號林景南開著林景東的車幫程巖母女搬好家。
元旦當天,程巖在跨院買菜做來請大家吃飯,就算是暖灶了。
有七伯和那娘來,程瀾和林景南一家三口去了,楚家的人也來了。席間還是挺熱鬧的。十幾個人圈了一個大圓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