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boss的生命快到極限了吧,跟她一樣馬上要迎接死亡的到來,所以最近才會如此瘋狂地利用她來做實驗,趁著她還活著的時候榨取她僅剩的價值。
boss渴望藥物研制成功,沒有人比他更渴望能讓她活得更久,因為如果她的身體有了起色,就代表藥物有了成功的希望,只是可惜,她的身體只有逐步逐步地惡化。
但就算藥物真的有逆轉時間的效果,她的身體機能只會有短暫地恢復,兩年后如果沒回到藍星,她的軀體就會和凋謝了的玫瑰落入污泥一樣逐漸腐爛。
在上個月的體檢中,她被醫生判定只剩下兩年的時間,旁人都以為是因為藥劑的副作用讓她的生命迅速流逝,但其實她自己知道,是因為時空穿越不可扭轉的傷害讓她的生命注定在二十歲凋零。
一年內,必須要讓蘇格蘭先生懷孕,等十個月過去他生下孩子后,她就帶著寶寶回到藍星。
時間緊迫。
想到蘇格蘭先生,望月奈奈有些后悔,剛剛沒跟他發個簡訊告訴她接下來三天都不回去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實驗要觀察三天,還不能受到任何輻射。
唉,雖然蘇格蘭先生大概也不在意吧
她一定要耐心,耐心等待獵物掉入她布置下的重重陷阱。
三日后,被關在觀察室什么也不能做的望月奈奈無聊得都快長毛了。
她一解脫出來就趕緊回自己原本的那個大別墅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噴上荔枝味的香水,換上了一條紫羅蘭色的連衣裙,穿上白色蕾絲長襪,搭配上圓頭小皮鞋,然后馬不停蹄地叫琴酒把她送回她蘇格蘭先生的公寓。
“伏特加,出發”她發出甜甜的聲音。
伏特加有一瞬間被萌到了,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借著車中央的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上老大的臉色,看他雖然臉陰沉沉的卻沒有不同意的意思,于是放下心來踩下油門。
絕對是報復吧。
心不在焉轉著方向盤的伏特加一想到三個小時前琴酒和他接到命令來接博若萊出觀察室,然后任勞任怨把她送到家,再在樓下等了整整兩個小時她才打扮得美美地出來,這肯定是在報復那天晚上他們把她ca出來的事。
坐在后座的琴酒嘴角掛著獰笑,看都沒看身邊香氣四溢的少女一眼,左手摩挲著手中的銀色手槍,手背上凸起涌動的青筋暴露了他憤怒的心情。
望月奈奈慫了,默默縮起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早知道她自己打車走了,不勞煩琴酒和伏特加兩個免費的勞動力了。
反正她絕不承認自己在報復。
“希望你這個廢物不要被蘇格蘭耍的團團轉。”半小時后,望月奈奈達到了目的地,下車時,琴酒突然出聲。
他依然沒看她一眼,淡漠地垂下幽綠色的眼眸,從褲子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熟練地打火點煙,手搭著車窗邊沿開始吞云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