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奈奈透過車窗看著他棱角分明、冷硬狠厲的側臉,心里狠狠罵這個老說她是廢物的上司,但面上笑瞇瞇道“知道了g”
她邁著輕快地腳步上了樓,每接近一步,她就越像是要靠近云端一樣飄飄然地愈發愉悅和期待,她要立馬去見她的蘇格蘭先生。
“咚咚咚”
望月奈奈俏生生地站在蘇格蘭先生的家門口,握起小拳頭輕輕敲響門,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不是那種疼痛地收縮,而是一種令人發熱的感覺。
五秒后,屋子里的男人走過來將門打開。
日落西下,昏黃的日暈照在男人修長的身上,驅散了屋里存留的黑暗。高大的男人比她整整高了一個半頭,她只到他的胸口,于是只能吃力地抬頭望他。
零碎的光暈落在他微微上挑的眼瞳里,在溫柔的海藍色中翻涌出一種更為溫暖的顏色,他定定地看著她,面上并沒有任何表情,卻讓她宛若受到竹風拂面,感受到一種溫和又堅韌的感覺。
他的唇線不是很鋒利的那種,潤著薄唇柔軟的邊緣,他的皮膚白皙,但卻是一種溫暖的色澤,與她的蒼白病態完全不同。
她想,如果沒了下巴上略顯凌亂的胡渣,他會是一個多么俊秀斯文的男人,但這胡渣并沒有減少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讓人心跳如擂的危險性,這種成熟男人特有的危險和神秘感真叫人腿軟。
諸伏景光看著面前嬌小的博若萊抬頭呆呆地望著他,總覺得這一幕和三天前有點像,她這是又看呆了嗎
他微微笑起來,更是顯得微微上挑的眼瞳里多了一絲柔軟“博若萊,好久不見。”
博若萊消失了整整三天。
自從她被一通電話叫走后,她就再沒有回來過。
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諸伏景光本想發一條簡訊問問她,畢竟兩人現在成了固定搭檔,但又怕博若萊覺得他是在窺探她的行蹤,于是作罷。他決定再等兩天,如果她還是一丁點消息都沒有,他就去問她。
他有一瞬間以為她是遇到了什么危險,可組織里并沒有什么風聲,而且他這三天一直休息在家,組織里并沒有任務交給他,他算是難得地休了個假期。
當然,他也并不是什么都沒做,他交代了他的接頭人利用日本公安的權限去查了博若萊,果不其然,她在公安信息庫里宛若人間蒸發,什么信息都查不到,只有光禿禿的代號、性別、年齡以及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言,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極其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