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側過身子,看她低垂的頭露出通紅的側臉,粉白的下唇被她死死咬著,瞬間明白了什么。
他躊躇道“要不你自己吹吧”
“不要”這么難得的機會怎么能放過
少女的聲音頓時有力了起來,竭力阻止。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看透了她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動作太輕柔了才讓她會感覺到不自在,于是加重了力道,迅速幫她吹干了頭發。
蓬松的烏黑卷發不梳就已經很柔順,柚子和甜香的味道混合起來,縈繞在鼻尖覺得香氣撲鼻但又不會太過刺激。
諸伏景光坐到她對面,看到渾身散發沐浴后的香氣的少女乖巧精致得像一個洋娃娃,小口小口吃著拉面,吃相秀氣十分賞心悅目,心里莫名有種養女兒的成就感。
他吃面的動作一頓,苦笑著搖搖頭,心里感嘆道怪不得zero總說他很賢惠。
此時,少女的手機響了,是收到簡訊的提示音。
看到少女皺起細細的眉頭,臉上露出不快和疑惑的神色,諸伏景光停下筷子,不動聲色地問“怎么了”
對面的人將手機屏幕毫不遮掩也毫不猶疑地翻轉給他看。
后天晚上八點,和萊伊去執行一個任務。g
望月奈奈苦著臉“我不想和蘇格蘭先生分開。”
“應該只是暫時性的搭檔。”諸伏景光知道她的想法,安慰她。
他暗地沉思。
g這是什么意思
萊伊和他同為狙擊手,用途是一樣的,為什么突然讓奈奈和萊伊去做任務
g是在懷疑萊伊,還是在懷疑他
淺倉家族是日本的簪纓世家之一,除了在政界有極大的影響力外,他們還以制藥聞名全日本,乃至在世界范圍內與跨國集團都有很多合作,底蘊極其深厚。
他們最核心最傳奇奠定他們制藥地位的藥方在兩百年前誕生,每一任家主掌握這份秘傳藥方,一代代傳承下去。
然而三十年前藥方被偷盜流傳出去后,他們的制藥生產鏈就遭受到了重創,再加上其他集團現代制藥工藝愈發嫻熟先進,淺倉家族在制藥方面逐漸走入下坡路,政壇中的家族成員也屢屢被曝出貪污受賄。
花團錦簇的輝煌至此蒙上了失落的灰影。
一個月前,組織收到神秘線人的消息,說淺倉家族手下的實驗室最近研制出了一種新型藥劑,boss對它很感興趣,因此琴酒派出博若萊和萊伊去偷這種新型藥劑的藥方。
基地會議室內,望月奈奈看著手中琴酒給她和萊伊收集的關于淺倉家族這次宴會的資料,一目十行掃視完就已經了然于心。
不過這種新型藥劑的功效是關于什么的呢怎么里面一點也沒有提
“g,你知道新型藥劑是做什么的嗎”少女抬起雙眸。
作為在組織浸潤十二年的高層核心成員,她有這個底氣和資格去詢問上司琴酒。
坐在少女旁邊還在認真查閱資料的萊伊聞言抬起頭,饒有興趣地挑眉,帽沿露出的長翹發絲下一雙墨綠色的冰冷瞳孔盯著坐在他們對面的銀色長發男人。
黑色禮帽遮住了琴酒的神情,在對面人看來,他只露出線條凌厲膚色冷白的下半張臉,淺色的薄唇帶著神秘莫測的冷笑,一根未點燃的細長的煙被他咬在唇齒之間。
他并未把煙捏在指尖,而是咬著煙直接開口,聲音清晰低沉,隱含陰冷的警告“你不需要知道,博若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