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琴酒個性的望月奈奈不再追問,省得到時候惹怒他,他又要對著她舉槍了,今日琴酒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妙,她還是不在這時候觸他霉頭了。
她平靜地垂下頭默聲不語,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旁邊安靜的萊伊。
“黑麥威士忌,你還有什么疑問”
琴酒抬起頭,和萊伊相似的墨綠色瞳孔如一條陰冷的蛇一樣緊緊盯著還沒有移開視線的萊伊,嘴角的冷笑更加肆意。
似乎如果萊伊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就會把對面的人啃噬撕碎。
萊伊沒有絲毫慌亂和懼怕對上琴酒審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個平靜淺淡沒有絲毫笑意的弧度,他指尖慢條斯理地輕點桌面,在幾乎凝滯的寂靜空氣中敲擊聲十分明顯,仿佛是在挑戰琴酒并不好的耐心。
在琴酒耐心快耗盡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我只是在猜測,這個藥劑可能沒那么重要,畢竟boss沒派你出手,不是嗎”
“我發現”
“你在防備我,g。”
最后一個音落下,室內的氛圍頓時緊張起來。
琴酒沒有說話,眸色漸深,幽暗和冰冷的漩渦似乎要將對面挑釁他的下屬吞噬殆盡。
萊伊嘴角依然帶著氣定神閑的笑意,肢體甚至沒有一點緊繃,姿勢閑適地坐在椅子上。
這個萊伊,真是個危險瘋狂的男人。
望月奈奈皺起細細的眉毛,抬起平靜的眼眸看著狹小的會議室中兩個男人的對峙。
琴酒就是這么一個性格,生性多疑,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他對boss無比忠誠,以至于他對那些背叛組織和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潛入組織的人無比憎惡嫌恨。近些年組織內部不是很太平,抓了幾只老鼠后,他就更加瘋狂。
琴酒現在就像條瘋狗,只要嗅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他就能把所有相關的人都懷疑上。
目前組織里的人,他最信任的人恐怕就是他的專屬小弟伏特加,其次是還算比較安分本分的她,而做事隨心所欲的貝爾摩德和其他成員,他對他們的信任度都不高。
尤其是最近組織里進來三個極其厲害的新人,作為上司來說,琴酒對有三個有能力的下屬這件事感到一絲愉悅,但作為嗅覺靈敏的鷹犬,他的疑心正在蠢蠢欲動。
上次她任務失敗后,琴酒就懷疑上了蘇格蘭先生,她為了消除琴酒的懷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但琴酒的懷疑到底有沒有消除答案很明顯。
在鋼絲上起舞的人,猜忌和懷疑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不過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暫時隱忍不動罷了。
這次派出她和新人萊伊去偷這個新型藥劑,說明藥劑重要但也沒那么重要,至少這種藥劑的功效肯定不涉及到組織最核心的研發部分,不然那位boss肯定會派最信任的琴酒去盜取。
而且就算這種藥劑有讓人回溯時間的作用,那琴酒告訴她和萊伊也無妨,畢竟她自己就是作為最珍貴的實驗體參與其中,而萊伊未來終有一天也會接觸到。
根據最近琴酒這幾個月的動向來看,望月奈奈懷疑這藥劑很有可能與老鼠有關。
旁人很難察覺出來,但作為經常與琴酒共事以及知道內部消息的她來說,猜到這個地步不難。
淺倉家族的制藥產業并不光明磊落,反而有很多涉及到許多黑色灰色地帶,地下市場經常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市面上的藥劑當然以治療各種疾病為主,而暗地里制作的藥劑那用處可就千奇百怪了。
組織招募的科學家實驗員大多都是用來研發核心藥物,而其他與之無關的藥劑有一半都是向外界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