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媽媽蹲下身,慈愛地摸了摸女兒的頭,溫柔鼓勵道“可能是有粗心的小朋友把東西落在這里哦,我們打開看看能不能找到主人的信息吧,如果沒有我們就把它送去失物招領處。”
善良可愛的小女孩顯然對于助人這件事十分熱衷,興奮地點點頭,她伸出小手有些吃力地打開上面的蓋子。
這禮物盒還挺大的,對于力氣很小的小女孩來說這大蓋子是有些分量的。
滴、滴、滴
冰冷的電子音沒有了蓋子的阻隔,清晰地傳入了兩人的耳中,令人不禁心里發顫。
電子屏上的紅色數字像是惡魔邪惡詭秘的呢喃倒數著,映入小女孩的媽媽驚恐的視線中一秒仿佛被放慢無限拉長。
此時已是倒計時10秒。
小女孩很疑惑,這是什么長得好奇怪。
是炸彈
小女孩的媽媽認出了這是什么,臉唰的一下變得蒼白無比,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即使已經被極度的恐懼和震驚嚇得手腳冰涼癱軟,眼前甚至都一片灰暗,但還是憑借著母親的本能在分秒之內抱起孩子往后跑去
她怕極了,悔極了。
跑,趕緊跑
然而就在她抱著孩子轉身起步的一瞬間,一個迅疾的粉色身影如閃電一般掠過她身側,半秒后,那只能看見殘影的身影又閃過她眼前,以驚人的速度往河那邊奔去。
小女孩的媽媽咬著牙抱著孩子以今生最快的速度奔跑著,她已經來不及喊叫出來提醒周圍的人這里有炸彈,只有本能在驅使著她的行動。
幾秒后,洶涌的熱浪從平靜的湖面噴薄而起,離得近的人被強烈的沖擊力掀翻在地,而她也受到了波及,趔趄了一下抱著女兒摔倒在地。
直到有人開始驚恐地喊叫“爆炸了”,她才從昏黑和迷茫中反應過來。
已經爆炸了
她從地上癱坐起來,看到女兒在她懷里完好無損后松了一口氣,接著下意識往背后看去
視線所及的遠處,長椅下的盒子已經消失了。
她又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朝她們走來,關切地蹲下身,她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海藻般的烏發在暖陽下鋪灑出流光,聲音柔軟動聽“你們沒事吧”
她怔怔地看著女孩漂亮的眼睛,幾乎要落下淚來,倉皇和恐懼徹底爆發了出來,死里逃生的慶幸讓她出了一身冷汗。
“姐姐,你的眼睛好漂亮。”懷里年幼懵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女兒真誠地發出贊美。
她抱緊女兒,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結合望月奈奈和母女倆的口供,警方很快將整個過程拼湊了起來。
“望月小姐,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炸彈的按照你的描述,你離她們有一段距離。”
搜查科的同事藤堂也參與了這次詢問,他思路清晰,很快抓住了里面的疑點。
雖然少女剛剛脫下偽裝的面容很具有欺騙性,但以警察的專業素養他并不會被任何表面性的東西所蒙蔽。
但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很柔和的,并不是把她當成嫌疑犯的那種強硬和懷疑,畢竟是她救了這么多人的性命。
望月奈奈作為組織人員,她并不想被警察糾纏上,但并不是說她討厭抵觸他們,只是覺得要解釋很多東西比較麻煩,比如她在日本的身份,比如她某些地方遠遠超乎常人的能力。
boss給她暗地里偽造的身份是美國日裔,出生自美國,父母雙亡,一直以來都由富有的姑姑贊助上學,十五歲后從美國本土大學畢業后來到日本居住,辦的是工作簽證,但實則是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