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諸伏景光松了一口氣的是,她的眼淚終于止住了。
她剛剛不是還很勇嗎,怎么現在又笨又可愛的。
他忍著笑聲,在亮白的燈光下細細撫摸她柔軟細膩的臉蛋。
望月奈奈繼續垂眼,心虛地小聲為自己辯解“誰知道會有其他人在里面啊,我還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的。”
“那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你想干嘛”諸伏景光從喉間發出氣聲,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耳骨,果不其然引來她的一陣顫栗。
少女帶著濕意的睫羽翩躚顫動了幾下,緊張地把粉嫩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她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此時有些危險的眼神,頓時心跳加速,如擂鼓一般撲通撲通像是要沖破胸口。
望月奈奈倏地收回眼神,繼續垂著,折在胸口的手縮得更緊了,緊張地揉捏著自己的手指。
蘇格蘭先生,好危險的感覺
“你別調戲我,你知道我想干嘛的。”少女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
“你好霸道,只準你調戲我,不準我調戲你啊。”
諸伏景光覆在她耳骨上的指尖稍稍用力,向下滑動,捏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幽幽嘆道。
“我怎么感覺,自從我們在一起后,你的膽子好像越來越大了”
他懲罰似的用力捏住耳垂。
望月奈奈訕訕一笑,雖然感受不到耳垂的疼痛,但她還是作出一副忍痛的表情,果然,蘇格蘭先生立馬就放下了手。
啊,她松了一口氣,終于松開了,耳朵好癢,感覺要癢到心里了。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想親近你嘛。”她彎起眼眸,像是甜甜的月牙,但眼角還殘留著淚意,看起來又甜又乖,任誰都看不出她私底下有這么多壞心思和小心機。
以他平日里表現出來的保守個性,望月奈奈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能讓他懷孕。
估計得是一天擁抱、一周牽手、一月親吻、半年后開始備孕、七八個月后懷孕吧。
不到兩年時間里,她還想等他生下孩子后,讓她和孩子再能陪他一段時間再離開呢。
“進度是不是太快了啊。”諸伏景光湊在她耳邊輕聲說,耳尖微紅。
他總覺得怪怪的,對于一段正常的戀愛來說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望月奈奈警覺得耳朵都要豎起來了,也湊過去咬耳朵,嘟唇反駁道“不快哪里快了,不快不快不快”
“其實,可以不需要kondou的。”她話鋒一轉,大膽地看著他,眼里似乎有甜蜜的鉤子勾得人心癢癢的,聲線甜軟的聲音越來越輕。
“我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失去了生育的功能的,不會有寶寶的,你放心。”她伸手往下摸去牽住他的小拇指,暗示性地勾了勾。
“你怎么又在想這種事了,不許想”諸伏景光捂住她勾人的雙眼,溫柔清澈的聲音里帶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好嘛好嘛,我不想了。”望月奈奈躲過去,撲到他懷里,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肩頸,“反正以后都不許用。”
“你還說”諸伏景光去撓她的咯吱窩,少女癢得笑起來,笑眼溢出淚水,左閃右躲,蜷縮著身體還一邊伸出纖細的胳膊掙扎,卻被他制住摁在懷里。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溫柔的眼睛微微瞇起,一只手禁錮住她的腰肢不讓她挪動,另一只手輕輕撩動少女額前略顯凌亂的發絲,聲音一瞬間沉了下來。
“你剛剛看見了嗎”
“嗯看見了什么”望月奈奈眨眨眼,腦電波沒跟他連接上,一時間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諸伏景光露出溫柔的淺笑,這意味不明的視線讓少女莫名感覺到一陣涼颼颼的風從后面襲來,被他的手又撩動得全身酸酸麻麻的,于是在他懷里把身體蜷縮得更緊。
“溫泉里”他意有所指。
尤其是那個萊伊。
心里有些酸澀的諸伏景光不得不承認,萊伊的身材確實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