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今晚找他出來,是想探究hiro和博若萊在一起后,他還是否能保持清醒的頭腦,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只想讓hiro在臥底期間保護好自己的身份,能好好地活下來,這就足夠了。
現在他放心了,hiro沒有被這個所謂的兩年生命期限蒙騙就好。
至于博若萊的命長命短,他對她又沒什么特殊的感情,有什么好傷心的,最多就是有些唏噓感嘆罷了。
被boss寵愛的博若萊,也不過是被利用的工具罷了。
這世上的每個人都在承受著荒謬的命運帶來的苦難,但在組織里,降谷零在意的只有hiro的痛苦。
說起來,還是有點不爽呢,hiro被別的女人搶走了,而他就變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和zero心平氣和談了很久,平穩好情緒的諸伏景光回到房間,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躺上床。
他單手撐在床面上側躺著,看著旁邊依然在沉睡的少女,微微出了神。
嬌小的少女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褥里,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頭,纖長濃密的睫毛乖乖地垂著,在下眼瞼上落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小臉紅撲撲的,粉粉的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可愛極了。
他伸手輕輕摩挲她柔軟滑嫩的臉頰,感受到指腹下冰涼的觸感,他的心里微微發澀。
現在的天氣漸漸暖和起來了,但她的體溫還是更偏向玉石一樣冷冰冰的,薄如蟬翼的皮膚下的內里卻依然是冰冷的。
諸伏景光垂下眼眸,傾下身溫柔地在她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少女嚶嚀了一下,微微皺起了秀氣的眉頭。
諸伏景光眼神一軟,沒忍心再打擾她睡覺。
只是他平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摸著下巴上的胡渣,不由蹙緊眉頭,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胡子刮掉。
在警校時期他本來是沒留胡子的,等到了組織后,因為自己的臉長得太過溫柔俊秀,很顯年齡小,而且少了些組織成員該有的危險氣質,他就在下巴上留了些粗糙潦草的胡渣,只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成熟。
可是和她親吻的時候,短硬的胡渣會戳到她細膩的肌膚,有的時候時間久了,還會留下一大片摩擦的紅痕,的確是有些不方便誒。
早晨八點,諸伏景光是被少女亂動的小手刺激醒的。
還沒睜開眼睛,他警覺地下意識攫住被褥下的手腕,在聽到少女慘兮兮的叫聲后腦子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就迅速松了力道。
“好痛”
諸伏景光睜開眼睛,眼角還帶著慵懶的睡意,迷蒙水潤,眼睫微濕,下巴上凌亂的胡渣又冒出來了些許,看起來性感極了。
“很痛嗎”他眨了眨眼睛,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對上少女水盈盈的琥珀色眼眸,帶著歉意抓過她的手腕輕輕幫她揉捏,“對不起。”
怎么會有人睡醒的時候這么好看啊
望月奈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垂眸不敢看他溫軟的眼神,另一只手的指尖輕輕觸碰他的手掌,不再裝可憐了,聲音輕輕軟軟的,像含在口中的棉花糖一樣柔軟“其實不痛啦。”
諸伏景光從喉間發出一聲性感的笑聲,胸腔也隨之震動起伏。
他轉過身輕松攬過躺在他身側的少女,將頭靠在她嬌小的肩膀上,微微闔眼,氣息鋪灑在她晶瑩的耳朵上,輕輕咬耳朵,聲音曖昧低沉。
“你剛剛在干嘛”
少女將手抵在他梆硬的胸膛上,輕輕撓了撓他的胸口,扭扭捏捏裝傻“沒干嘛呀。”
諸伏景光微微瞇起眼,再次輕笑一聲,笑得讓望月奈奈心里發慌。
又是那種熟悉的危險感覺
諸伏景光并不準備做什么,只是單純地抱住了她,嚇嚇她,給她一個小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