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這樣。
在作亂過后作出一副什么都沒做過的無辜模樣,變成了害怕膽怯的小羊羔,仿佛她才是那個最純潔無暇的天使,而他是引誘天使墮入地獄的惡魔。
諸伏景光又氣又好笑,湊上前繼續問道。
“知道錯了嗎”
“唔,我沒錯。”少女抓緊他肩膀上的衣服,指尖都快嵌入他的皮肉,但他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痛苦,心尖像是有螞蟻爬過,很癢很躁動。
“好吧,你沒錯,是我錯了。”諸伏景光坦然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他手掌重新上移,輕柔地撫摸她的長發。
“錯就錯在,還沒讓你足夠了解我。”他的語氣意味不明。
嗯望月奈奈疑惑地睜開眼。
什么意思
“什、什么意思”
她松了指尖嵌入的力道,換了個動作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有些不服氣地反駁道“我明明很了解蘇格蘭先生,那你告訴我,我還有什么沒了解到”
“沒有,我瞎說的。”當然是他某些時候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想要禁錮她的黑暗想法,有的時候他自己都會被這突然閃現的畫面給嚇到。
只是他在奈奈面前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溫柔可靠的形象,這種黑暗面還是不必讓她知道了。
不過,如果讓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她恐怕再也不敢隨意對他做出這種行為了吧。
壞孩子是需要接受懲罰的。
諸伏景光頓了頓,在她看不見的暗處,危險的表情恢復成了溫和的模樣。
他把她輕柔地放到床上,往她背后塞了一個軟枕,讓她舒服地靠著。
笑著摩挲了一下她滑嫩的臉蛋,諸伏景光走到床下拿過椅子上掛著的衣物,背對著少女毫不顧忌地脫下居家的短袖,露出肌理分明爆發力極強的背脊和勁瘦的腰肢,然后伸長手臂套上衣服,遮住了頎長優雅的背部。
望月奈奈靠坐在床頭,玩著自己垂在胸前的卷發,輕咬著下唇,迷離地睜大眼睛欣賞著這一幕美男換衣圖。
迅速套好褲子的諸伏景光蹲下身打開行李箱,側頭問她“奈奈,你今天穿哪條裙子”
“奈奈、奈奈”他無奈又溫柔地呼喚陷入自己世界的少女。
“啊”
望月奈奈回過神來“穿那條白色吊帶裙吧。”
今晚要去看煙花表演,穿白裙子在晚上拍照好看
“吊帶裙現在最高溫還沒到二十攝氏度呢,會不會太冷了”
諸伏景光從底下抽出這條裙子,拎起來上下看看,細細的吊帶肯定會露出少女胸口和肩背一大片肌膚,于是不贊同地蹙眉道。
“不會冷的,我就要穿這件。”望月奈奈撒嬌道,聲音甜美卻不會讓人感到發膩。
她是那種夏天不怕熱,冬天不怕冷的體質,她以前也這么穿的,不會冷的。
“好吧。”諸伏景光決定等下多帶一件外套,萬一她冷了得給她披上。
“那我先去洗漱,你在這換。”他把她要的衣物都放到床上,摸了摸鼻子,轉身到衛生間去了。
望月奈奈托著下巴看他離去的背影,撇撇嘴。
真是的,蘇格蘭先生現在這么害羞干嘛,不就是換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