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oss的命令下,琴酒增加了望月奈奈和波本、萊伊兩人的搭檔次數,這讓望月奈奈很不爽。
可她并不敢去找boss對峙。
第一,之前boss總會隔兩個月召見她一次,類似對待寵物的閑聊給他打發時間。自從上一次去找boss后,她就再沒見過那位遲暮老人了,不知道是遭到了厭棄,還是那位老人的身體出現了什么問題。
第二,她得為蘇格蘭先生在組織里的情況考慮,不能讓boss對蘇格蘭先生產生更大的惡感。
她兩年后死了沒事,但蘇格蘭先生估計還是要在這里繼續待下去的。
說起來,她也得為他懷孕該如何隱瞞做準備了,到時候等肚子大起來了可千萬不能讓他被組織發現了,不然他和寶寶估計要被這里瘋狂的科學家給解剖研究了。
不過,在跟波本和萊伊搭檔的次數多了之后,她也對這兩個人的惡感漸漸少了許多。
誰不欣賞可靠、認真、強大、冷靜的搭檔呢
偶爾的四人出動,默契的配合和利落的完成速度讓她有些懷念起了藍星的戰友們。
那顆不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都距離這個世界無比遙遠的藍星,即使它沒有地球美麗,沒有地球有趣,但卻是她內心珍藏的最美好的家園。
只是四人同居也有尷尬的地方。
比如上次她在客廳吃了貝爾摩德送來的巧克力,卻不知道它是酒心的,沒想到一吃就醉倒了,等醒來就發現她正躺在自己床上,蘇格蘭先生面色陰沉地坐在她旁邊。
她有些心虛地努力回想,但腦袋鈍痛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記得意識模糊之前有一個晃動的身影在眼前,好像是萊伊。
之后就被吃醋的蘇格蘭先生懲罰了一番,讓她以后一定不能再碰帶酒精的東西,還要盡量和萊伊保持距離。
又比如波本這個電燈泡,高情商的波本肯定是喜歡她的男朋友吧,不然怎么會這么沒眼力見地老是橫插在他們二人中間,沒看見萊伊一回來就自己默默回房間了嗎
在她實在忍不住問蘇格蘭先生波本是不是喜歡他之后,她看到了蘇格蘭先生驚訝到張大嘴巴的表情。
“你、你怎么會這么想”他的聲音震驚到艱澀,眼神奇怪又復雜。
她如數家珍地列出一條條細節來,義正言辭,理直氣壯,說得越多就越肯定自己的猜測。
蘇格蘭先生無奈笑了一下,聲音好聽又溫柔,然后非常肯定地否認了她的想法。
看她懷疑的小表情,蘇格蘭先生頓了一下,似乎是放棄了說服她波本喜歡女人,而是轉為溫柔熱烈的告白,說他只愛她,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好吧,望月奈奈就這么輕易被哄好了。
而且經此一事,也不知道蘇格蘭先生跟波本說了什么,在他們兩個氣氛甜蜜的時候,波本再也不突然跳出來破壞氣氛了。
時間在這樣危險又平淡的日子里快速流逝著。
到了10月底,組織藥劑這一階段的研發進程似乎出了一點問題,藥劑的副作用明顯增強了。
而需要她去做實驗體測試藥劑的次數也明顯增多了,現在她三天兩頭就要被琴酒和伏特加拉去實驗室注射一次。
疼痛的感覺倒是和往常一樣,當然,這也主要是因為她的忍痛能力和尋常人不一樣,對于她來說,都不怎么痛就是了。
只是嗜睡和嘔吐的副作用實在令人很不好受,但卻沒想到這居然引起了旁人的誤會。
這天,趁著望月奈奈和萊伊外出做任務,降谷零心事重重地拉著幼馴染準備來一場兄弟之間的談話。
諸伏景光
降谷零蹙緊眉頭,眼神里似乎壓抑著沉甸甸的烏云,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
“hiro,你說博若萊現在這樣子,是不是懷孕了”
諸伏景光瞪大眼睛,頭頂冒出了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