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還要欺騙她,傷害她,摧毀她。
背棄感和割裂感狠狠撕碎了他。
她將一顆純潔炙熱的心臟放到他冰涼又滾燙的痛苦靈魂之上,雜糅進去,漸漸撕裂他淡薄狠戾的面具,露出溫柔堅定的內里,卻放出了另一頭死死壓抑的困獸。
那頭困獸覬覦了純潔美麗的少女,想要將纏繞黑暗的詭秘情緒釋放在她身上,可它怕嚇到少女,于是只能偽裝成一副斯文溫柔的模樣,安撫她,溫柔親吻她。
他永遠不會動搖他內心堅定的信念,永遠不會背棄正義的信仰,可他不得不承認,他的靈魂底色從純白變成了朦朧的混沌。
他對她,有難以言說的黑暗想法,他還在死死壓抑著,囚禁著困獸,也囚禁住自己。
不能嚇到她。
“我不懂你為什么要這么說。”依然懵懂無知的少女雙瞳如盈盈秋水,一歪頭撲到他懷里。
柔軟的香氣浸滿了他的心臟,滲透進血液。
“但,你對我一直都很好很溫柔呀。”她的聲音甜美又溫柔,像是飽滿豐潤的果實,咬下去會在唇齒間迸濺出沁甜的汁水。
看吶,她從來都是如此相信他,不管是對那個溫柔內斂、善良正義的諸伏景光,還是對那個陰狠冷漠、收割無數生命的蘇格蘭,她都是一樣的堅定。
諸伏景光仰起頭,撫摸著她柔軟順滑的長發,指尖穿插進發絲,勾連住指節,細細摩挲。
“那就聽我的話,收好它們,不許再想它們。”他的聲線變得狹長幽深,清雋又深沉的聲音突然變得蠱惑誘人。
“為什么”望月奈奈離開他的懷抱,委屈巴巴地露出濕漉漉的眼神,想要用可憐的表情說服他。
“我想讓你開心呀”她是想讓他釋放壓力,保持好情緒,這樣才能讓他更快地懷上寶寶呀。雖然,她自己也想穿給他看就是了,感覺到時候蘇格蘭先生的反應會很有趣。
要不是為了這些寶貝,她怎么可能這么快答應琴酒搬過來,肯定要和他糾纏一番拖延一段時間再屈服呀。
諸伏景光愣住了。
只是為了讓他開心嗎
他被這句話弄得心臟緊縮、頭皮發麻,只能無言苦笑。
“奈奈,你不用這么做的。”
“可我感覺你的心情很壓抑是還不適應組織的生活嗎”望月奈奈皺著細細的眉頭,雙手捧住他的臉,精致的眉眼間只有單純的擔憂。
“估計是最近太累了吧”他伸手覆在她冰涼如玉的手背上,垂下的眼眸閃過復雜狼狽的難堪情緒。
諸伏景光嘆息了一聲,她不會想要看見他那一面的。
而且,他也不想看見自己失控的模樣。
他要時刻保持清醒和理智。
“以后、以后再用好不好”諸伏景光軟了聲音,垂下眼眸不敢看她,故意做出一副羞澀難忍的模樣。
他知道,她肯定會服軟的。
他真是個壞人。
好可愛。望月奈奈亮起眼睛,頓時什么珍藏什么寶貝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她下一秒又拉回跑偏的思路,努力為自己爭取權益“以后是不是就是指明天呀”
怎么和之前摸腹肌一樣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沒有答復,而是用低頭吻下去,席卷了她所有心神。
于是,在奈奈時不時的廚藝迫害下,四人正式開始了雞飛狗跳的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