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一走,會議室里的人頓時松了口氣,面面相覷的打探消息,張蔓作為薛晨的秘書自然逃不了一番打探。
“總裁和時副總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張蔓,你給大伙兒說說,也好讓我們少被罵幾句啊。最近薛總心情可格外不好。”
“就是啊,你整天跟在薛總身邊肯定知道點什么,就給大家說說唄。”
張蔓心里苦,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一點什么,但也不敢隨口說出來,畢竟連她也不明白薛總和時副總到底是怎么了。
“薛晨。薛晨”時見鹿跟著薛晨進了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情緒外露得明顯,“剛才秘書告訴我,我手上所有的項目都被你移交給公司的其他人了為什么要這樣做”
薛晨冷眼注視她“項目是我派給你的,現在由我移交給其他人有什么問題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時見鹿臉色有些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薛晨什么時候會對她露出副不耐煩的樣子
“薛晨,你到底怎么了”
時見鹿有些慌亂的發現,她現在完全看不懂薛晨了。
對方做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為何會突然性格大變。
只不過這個問題時見鹿終究是沒得到回答,薛晨不可能告訴她自己重生的事情,在沒搞清楚時見鹿復仇的真相之前,也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糾葛。
“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到公司來嗎”薛晨頓了一下說“不想來就不用勉強過來公司了。”
時見鹿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眼眶慢慢發紅,許久才發出有些嘶啞的聲音,“薛晨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從公司趕走嗎你忘了之前是怎么求我進公司幫你的嗎你”
她的話讓薛晨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當時的狼狽和卑微,婚后就許給了時見鹿副總的位置,時時刻刻捧著她,其實時見鹿不管多聰明,從來沒有接觸過公司管理又能幫她多少呢不過僅僅是為了能常常見到她罷了。
可曾經的一切,仿佛都變成了笑話再打她的臉。
薛晨苦笑一聲,不耐煩的打斷了時見鹿的話,“所以我現在想通了,不想再勉強你,公司的事我一個人可以處理,你不想留下可以回醫院繼續上班。”
怔怔的看著突然態度冷漠的薛晨,時見鹿一時忘了反應,她一直被寵習慣了,根本不知道薛晨還有這樣的一面。
“好了,沒事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個生意要談。”
薛晨因為下一個行程安排離開了公司,她也不能再跟上去,于是只能悻悻回了家。
楊傾接到電話和時見鹿一起做sa,被時見鹿這幅隱隱帶著哀怨的神色給驚到了。
“見鹿啊,我說你最近和薛晨到底怎么回事兒今天可是結婚紀念日,就你一個人在家薛晨呢”
薛晨薛晨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