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沒有說。”
“不對,應該是說了什么。”胤禛輕輕搖了搖頭,“不能對我說嗎為何與生子有關”
許雯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既然你都猜到了,為什么還要問我。”
“胤禛,”胤禛皺著眉頭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你怎么了”
許雯雯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側福晉,“原來你知道我才是胤禛啊。”
胤禛眨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沒有人不認為你不是胤禛。”
“是嗎”許雯雯哦了一聲,“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聽著,你想做什么事情我不攔著,這是你的自由。”許雯雯坐直了身體,伸出手搭在了側福晉的肩膀上,語氣低沉,“而我,想做什么,想說什么也都是我的自由,我沒有向你必須匯報的義務。”
“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成為伙伴。我尊重你,可你也要尊重我。”
許雯雯說得很情真意切,可對面正在聽她說話的人抬起頭有些困惑的看向她。
“你在說什么”
許雯雯默默抿緊了嘴唇,扭過頭去看向馬車外的場景。
胤禛也抿緊了嘴唇,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眉眼上慢慢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是了,他已經不是胤禛了。他現在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個人了。
這次談話之后,許雯雯徹底沉默了起來,原本還算是活潑的側福晉也跟著變得沉默起來,于是連帶著原本還時不時傳來一些說笑聲的車隊也徹底沉寂了下來。
康熙一直關注著許雯雯這邊的情況,瞧著氣氛不對勁還把夫妻倆叫過去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番。可兩個人在面對康熙的時候表現的相當和善,轉身離開之后又雙雙沉默了起來。
蘇培盛這兩天夾在兩人中間那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而就在蘇培盛以為這種情況也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后,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打破了這份沉靜。
那天,天空剛飄完小雨,太陽剛剛出來,空氣里到處彌漫著青草的芳香。康熙興致很高,領著許雯雯和胤禛兩人出門踏青。
皇帝出行,雖然是微服私訪,可明面上的和暗中保護的人都不在少數,但有那么多人保護,卻偏偏還是讓一個白衣女子拿著匕首沖到了康熙面前。
胤禛幾乎是下意識地上前抬起胳膊替康熙擋下了匕首。
許雯雯倒是沒有那個保護皇帝的意識和自覺,但在瞥到胤禛抬起的胳膊后,她反應了過來,連忙一把將胤禛拽到一旁,白衣女子的匕首毫無阻攔地狠狠地扎在了許雯雯的胳膊上。
護衛們姍姍來遲將白衣女子制服,許雯雯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胳膊,腦海里十分突兀地彈出了一本清穿文小說的劇情。
“老四”康熙終于回過神來,上前握住許雯雯的肩膀,“快傳御醫老四,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朕。”
“等,等一下。”許雯雯抬起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小心這個女人自殺,看看她嘴巴里有沒有藥。”
康熙反應了過來,抬頭看向侍衛,“快,快看她嘴里有什么”
許雯雯微微喘著氣,瞧著侍衛們將掙扎不停的白衣女子嘴巴里的毒藥掏掉后才松了口氣,這一口氣這么卸了下來,許雯雯沒能再多說兩句話便暈了過去。
康熙帶著昏迷的許雯雯離去,胤禛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紅的手腕,抬腳走到了白衣女子跟前,慢慢蹲了下來。
“側福晉,四爺”
“閉嘴。”胤禛扭頭看了一眼蘇培盛,冰冷的視線讓后者緊緊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