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嫌棄著,不過許雯雯還是準備做這樣一個人,一個能理解康熙的好兒子。
不過,“真心理解一個人”其實是很難表現出來的,你如果很直白地去說只會顯得你很急功近利,所以主要還是看具體行動,要讓這種“理解”體現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體現在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之中。
這樣想著的許雯雯將康熙寫的信疊了起來,放在桌上最顯眼的地方,用一本書壓著其中一角,務必讓自己每天都能意識到自己要做什么事情。
“當識有識之士,使其各出所學,各盡所知。”許雯雯低聲呢喃了一句,抬頭看向蘇培盛,“研墨。”
“嗻。”
蘇培盛應了下來,多點了幾盞燈后便站在書桌前開始研墨。
許雯雯坐在原地摸著下巴沉思,待蘇培盛將墨研好之后便提筆在新的紙張上抄下了康熙所寫的信最后一段話卻沒有抄上去,只抄了前半部分后,又在后面寫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后便停下筆,待墨跡干了便疊好讓蘇培盛拿給馮靜。
“若是她瞧了信便想見本王,讓她明日再隨側福晉過來。”
“嗻。”
“王爺是這么說的”馮靜將信捏在手里,“王爺是想讓我分析這封信里”
“我可不知道這上面寫了什么,”蘇培盛打斷了馮靜的話,“你自己找個地兒偷偷看去吧,莫要讓別人瞧見了。”
馮靜輕輕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且好好伺候著側福晉。”
“等等”馮靜連忙叫住了蘇培盛,“那個,李格格現在在哪里”
蘇培盛聞言皺著眉頭轉過身,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馮靜,“你問她做什么”
“她現在是被關在柴火房里面嗎”
“自然不是。”
“那是被關在哪里了”
“你若是要去見她,等先去請示王爺。若是王爺同意了,我再帶你去見她。”
“行,那我現在就去”
“現在不行。”蘇培盛堅決拒絕,“王爺已經歇下了,有什么事還是等明日再說吧。”
馮靜一方面覺得蘇培盛說得有理,可另一方面又覺得要秉持人道主義精神,于是這內心就糾結了起來,猶豫著到底走哪條路,等她心底思考出一個大概,一抬頭,發現蘇培盛早就不見了。
馮靜捏著信站在原地沉默。
“這信是四爺拿給你看的”
胤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馮靜身后,馮靜被嚇得手哆嗦了一下,差點將信直接扔在了地上。
“對。”馮靜退后兩步,將信拿在背后,抬頭看向胤禛,“你不是已經睡了嗎”
“你問那李氏關在哪里做什么”胤禛不答,轉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雖然我們之前吵架了,但我也沒想讓她去死好嗎”
“意圖破壞封王儀式,”胤禛頓了一下,眼眸微寒,“若不是蘇培盛將人攔下了,她現在已經死了。”
馮靜伸手扶額,語氣無奈道“我懷疑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件問題的嚴重性,她只是太想恢復以前的待遇了,所以才做了這么魯莽的事情。”
“你喜歡她”
馮靜愣了一下,“你說什么我喜歡她”
“既然不喜歡她,為何要保下她除了那張臉,她還有什么存在的價值嗎”
“你不懂,臉蛋有時候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