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將你的玉牒挪到孝懿皇后名下的事情,太子那邊沒什么反應嗎”
“對對對,”馮靜也坐直了身體,“要是這事兒能成,那廢太子之后你就是最名正言順的那一個,根本就不需要像八阿哥那樣被朝臣舉薦,所以我們也不用像八福晉那樣利用自己娘家的勢力爭取朝臣們的支持。”
“在這件事情里,皇上的想法是最正確的。”胤禛頓了頓,“一直到三年后重修玉牒,最后不要和太子鬧矛盾,讓皇上以為你有心和太子爭。”
“對對對,這個時候的太子競爭力還是很強的。他要是在皇上那邊哭兩聲,那我們這邊就劣勢了,就像唔,等等,”馮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胤禛,“三年后不就是修個玉牒嗎還要等三年后”
許雯雯也默不作聲地看向了胤禛,后者倒是沒發現許雯雯看向自己,因為在聽到馮靜這么說后,胤禛第一時間遞給馮靜一個格外嫌棄的眼神,“玉牒十年一修,每次修玉牒的時候都會在六部九卿中選一個資歷最深、威望最高的大臣擔任總裁,修成之后還要舉行一個盛大隆重的儀式,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件事。”1
馮靜不自覺張大了嘴巴,“總,總裁”
胤禛的表情更嫌棄了,“總裁,始見宋史呂蒙正傳,意為匯總裁決其事。現為官職,主始裁決判斷某事。”
馮靜連忙在自己的度娘上扒拉,胤禛瞧著馮靜這動作,便知道她開始作弊了,猶豫了幾秒提醒道“玉牒的牒,取竹片、文書之意。不是蝴蝶的蝶,也不是蹀躞的蹀。”
馮靜
馮靜也不查了,直接抬頭瞪著胤禛,“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呢是不我會不知道這個”
“抱歉。”
胤禛垂眸道歉,“是你說的,繁體字與簡體字雖是同源,但依舊有很大的區別,我只是有些擔心你忘記而已。”
馮靜嘴巴張了張嘴,很想說句臟話,不過許雯雯就在這兒坐著呢,這臟話她愣是說不出來,于是只能一臉憤怒地瞪著胤禛。
許雯雯輕輕咳嗽了一聲,接上了話茬,“我先前剛回京時,你們便教了府上的一些奴才學簡體字,還說要成立粘桿處,如今怎么不提了”
馮靜立刻回神,扭頭看向許雯雯,“啊,這件事情啊,不是忘了,主要是想著要低調,所以就沒有繼續再教他們學簡體字了。”
“除了牛茂之外,其余奴才的簡體字都學得很好,用簡體字正常的交流是可以做到的。”
馮靜假裝沒有聽到胤禛講話,看著許雯雯繼續道“當然,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真的要用粘桿處這個名字嗎我覺得這并不好聽。”
“只有你覺得不好聽。”胤禛輕輕哼了一聲,“血滴子這個名字更是難聽至極。”
“你”
“這兩個名字都不妥。”許雯雯打斷了兩個轉眼又要掐在一起的人,“再過幾日便是冬季,粘桿處在此時成立的話便顯得異類。”
胤禛皺了下眉頭,“現在就成立粘桿處”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馮靜找到了攻擊點,瞬間激動起來,“是不是不能用你那名字,你心里便不平衡了”
“四爺,”馮靜扭頭看向許雯雯,舉手表決,“我贊成你的看法,這兩個名字都不好,要再取一個。”
胤禛沒有理會馮靜,而是看著“自己”繼續問道“如今也只是傳言要將你的玉牒挪到孝懿皇后名下,皇上沒有宣旨,恐怕只是試探太子以及朝臣一二,若此時成立粘桿處,恐會錯失更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