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畫畫看得津津有味,幸村精市用色自信準確,下筆行水流云,至少她是沒看出來他哪里畫錯了。
翡翠般的綠眼睛一閃一閃崇拜地望著幸村精市,畫畫的時候也好帥。
望著他畫布中的自己一點一點地逐漸清晰,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畫的不是今天穿著校服的自己,而是上個月坐在桃山宅的櫻花樹下抱著醬油的她。
幸村精市畫的主體是櫻花樹,如果不是相熟的人應該是認不出來櫻花樹下穿著長裙的少女是明知子。
熟練的人畫起來就是快,倒也不是幸村精市敷衍課堂作業,只是他覺得這幅畫朦朧一點更好,他可不想跟別人分享校園以外生活中的明知子。
“這就好啦”這才過去一個多小時。
“嗯,以后給你畫更好的。”幸村精市被她崇拜的眼光迷得三迷五道的,解釋道“舍不得給別人看你。”雖然作業評分之后會還回來。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再次真切地感受到幸村精市這人雖然有時候心黑黑,但是真會哄人。
“呵呵來吧,我教你上色。”
幸村精市將兩人的凳子搬回去明知子那邊,看了一下她的稿子。
不得不說兩人想到一塊去了,明知子畫的是幸村精市在海濱看海的背影,都沒有正臉。
明知子拿起畫筆,望著幸村精市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幸村老師,請問第一步是”
你都說老師了,幸村精市雙手抱胸,挑了挑眉道“明知子同學按自己的想法來吧,畫錯了我給你改。”
聽到他開始耍賴的話皺了皺小鼻子,這就是教
“哈哈。”到底不想為難她,執起她拿著畫筆的手帶著她涂了幾筆,讓她感受一下。
“色彩都是相通的,你可以試試。”雖然說學畫畫有一套模板,但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畫畫風格,看明知子的樣子也不是畫畫新手,色彩應該是拿捏得住的。
明知子微微閉起眼睛瞪了他一下,說了白說。不過剛才她看幸村精市畫也不是毫無收獲的,雖然顏色不一樣,大概筆法照貓畫虎也差不多。相對于水彩的淡色,油畫不過是更重彩。
整幅畫的色調都是一個色系的,畫起來還算簡單,在下課前明知子就畫好了,期間畫上處理得不太好的地方,還算盡職的幸村老師還給她彌補掉了。
“謝謝幸村老師。”明知子交完美術作業,對收拾好東西的幸村精市感謝道。
“不客氣。”他說,學費遲早是要收回來的。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真田”柳蓮二睜開眼睛,眼神少有的凌厲,認真地盯著真田弦一郎黝黑的眼睛。
“是我路過的時候聽到的,我還看到了。”真田弦一郎也不是很確定,但他確實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幸村精市把藥吃了。
柳蓮二想起國中時幸村精市倒地入院的那天,他捏了捏拳頭,感受到指甲掐到掌心的輕微刺痛感,又想到今年的體檢報告才鎮定下來。“不可能的,精市今年的體檢報告沒有任何問題。”
“也許只是感冒了。”
“柳,這話你信嗎如果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真田弦一郎也握緊拳頭,嚴肅地說。
他們都不敢賭這個可能。
柳蓮二確實不敢信,他信真田弦一郎不會拿這種事,精市那件事之后他對他的身體數據看得很緊的,就怕他的病會復發,盡管u17世界賽那年他的病痊愈了,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放松對精市的健康的監管。
幸村精市近期有沒有感冒他再清楚不過,沒有問題為什么要吃藥。
最大的疑點還是在所謂的藥上面。
“再看看吧,弦一郎”柳蓮二想到那個可能聲音也有些顫抖,不見平日的優雅淡定。他相信自己的數據,近期幸村精市確實沒有什么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