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算上的話也就只有時不時露出的擔憂跟苦惱的神色,或者輔導部員訓練的時候偶爾失神。
真田弦一郎看了柳蓮二一眼沒有再說話,轉身先走進課室,要上課了。
他不是不信任多年的好隊友好朋友,只是自己的心情也很復雜。
這份顧慮等到了放學后訓練時才被柳蓮二制止了。
“夠了,弦一郎,你這樣太
奇怪了。”也太明顯了。
幸村精市想做什么真田弦一郎都恨不得全幫他的樣子,只不過是拿條毛巾都要搶著幫拿。
幸村精市早就已經開始感到奇怪了,他有些蹙著眉頭,抱著手望向高大的黑發少年。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弦一郎。”你很閑嗎作為副部長不去指導部員練習也不去訓練一直圍著他轉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被幸村精市問住了,耿直的他一下不知道如何作答,僵直地愣在原地,像一根木頭樁子。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走過來,將傻愣著的人拉走,“弦一郎,這邊有幾位新部員需要你指導一下揮拍姿勢。”
“可能是太擔憂赤也了。”柳蓮二將今天的話題中心切原赤也搪塞出來。
“是嗎沒什么事就繼續訓練吧。”也沒多說別的,讓柳蓮二繼續自己的事。
柳蓮二看著轉身走到另一個球場的風華少年,心知他肯定沒有相信這個說辭。就連他作為立海大網球部軍師的自己都不信這種話,更何況真田弦一郎也不是會因為切原赤也的成績而松懈自己的那種人。
幸村精市藍紫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垂下眼睫毛,斂起眼下的光。擔心赤也,總來他這邊干什么。
借口。
壓下心底的不滿,幸村精市繼續巡視部員們的訓練情況。
丸井文太察覺到三巨頭之間奇怪的氛圍,伸出手指戳了戳胡狼桑原,道“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他們怪怪的。”
“不知道啊”胡狼桑原也苦惱地用毛巾擦了擦汗,他也看到了。真田干嘛總是去幸村那邊搶活干,那點小事還不至于需要副部長干吧。
“難道是吵架了”
“你說你跟仁王吵架我信,他們吵架你見過嗎”
“那究竟是怎么了嘛,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哎”丸井文太甩了甩拿著網球拍的手。
胡狼桑原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嗯看起來真田好像很在意幸村似的,但又不確定是因為什么。”
雖然真田的行為很像討好,但是真的感覺不出來是這個意思,反而是覺得小心翼翼這樣。
“算了,別想了,好好訓練吧,反正有事會說的,在這瞎猜也沒用。”
“也是。”
兩人放棄討論這個話題,繼續將注意力投入回訓練上。
但丸井文太有些不放心回頭地望了幸村精市一眼,能讓真田這樣的,還會是因為什么呢
切原赤也揉了揉酸痛的手臂,早就習慣了,還是忍不住抱怨“啊,好累啊。”
“這是當然的吧,你的運動量又加大了。”柳生比呂士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