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向忍足侑士投以鄙夷的目光,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跡部景吾終究是沒忍住,小聲吐了句話“你真是個敗類啊,忍足”
手冢國光劍眉一挑,稀奇了,跡部景吾也會罵人啊。
不二周助不知前情,但是看著這對兄妹的相處方式有些羨慕。什么時候裕太生氣的時候也會對自己說原諒哥哥了就好了。
裕太有時候真的很難哄啊。
這里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幸村精市有意支開明知子,對她說“明知子先把阿幸放回房間好不好”
有些事他覺得還是要跟忍足侑士說清楚比較好,總讓明知子夾在中間始終是不妥的。
“好哦。”明知子點了點頭,獨自上樓。
忍足侑士滿心復雜,他也意識到幸村精市有話想跟自己說。都是老狐貍,就是不明說也心知肚明他要跟自己說什么。
“忍足”有明知子這一前提,再怎么說忍足侑士也算是幸村精市的長輩,他也很猶豫這樣說是不是很不禮貌。
但是為了明知子他決定自己當那個大言不遜的人。
忍足侑士掩在眼鏡下的桃花眼閃爍了一下,“嗯說吧。”
幸村精市聽他的語氣也懂了,那就是達成了共識。他也有話直說了“再看不慣我,也請不要再牽扯上明知子了。”
“幸村、精市,你最好是。”忍足侑士的話沒有說完,盡在不言中,他知道幸村精市聽懂了。
要說他看妹妹的未婚夫不順眼到要針對其的程度了嗎
真不是,幸村精市是他為數不多欣賞且很看好的人。
除了偶爾吃醋自己在明知子心目中的地位比幸村精市低以外,其實忍足侑士只是想讓明知子能夠慢慢接受那個假設。
他很擔心萬一他們的感情走不下去了,分開之后明知子要怎么辦,從始至終他都只是自私的最關心著他的妹妹而已。
這個男人最好是一直都在。
一向自信不疑的人也有最害怕的事。
忍足侑士摘下銀色的細框眼鏡,捏了捏鼻梁。語氣不明地說“我我沒有辦法接受再看見一次她連行動能力都沒有的模樣。”
明知子的病最初是沒那么嚴重的,只是短時間內接二連三地讓重復她崩潰。他永遠都無法釋懷那年,接到來自華國的電話說她失血過多正在搶救那通電話。
當時他因為打球整個人興奮到熱起來的血都瞬間冷透了,類似的電話還不是他第一次接到。
“抱歉了各位,失陪一下。”說著他就站起身往外走,他需要出去透透氣,冷靜下。
忍足侑士心想。
幸村精市被他的話震住了,他看明知子的病例的時候有揣測過她的病情,但是沒想到事實會比自己設想的還要更嚴重。
他握了握拳頭,第一次清楚地認知自己對明知子的過去了解得還不夠多。
最無力的是他沒有辦法去問任何一個知情人,被隱藏的過去是他們都不忍心揭露的傷疤。
菊丸英二聽完就覺得很不對勁,那個女孩明明看起來很健康,嬌氣多少是有一點,哪有忍足侑士說得那么嚴重啊
“大家突然都變得好嚴肅啊”有點為難,樂天派的他真的很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
幸村精市深吸一口氣,也感到有些抱歉。“失禮了,因為我的私事。”
“說起來,國中那次忍足前輩請了半個月假就是為了明知子吧”心思細膩的鳳長太郎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天原本就是他跟宍戶前輩在跟忍足、向日兩位前輩的雙打練習賽,只是沒打一半忍足前輩接了個電話就匆忙地離開了。
據說是出國辦事。
跡部景吾作為學生會會長,學生請長假的事也需要他在內的人批準。
也是有心提點一下友人,他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膀,說道“不是第一次了,是搶救。但是她足夠堅強了,幸村。”堅強是他對那個女孩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