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謝謝你告訴我。”幸村精市聲音有些啞然。
他當然知道明知子已經很堅強以及勇敢了,只是每次意識到這一點然后就會發現她其實更加、更加的堅強,心臟就痛得被電擊了一樣。
麻木、疼以及記憶深刻。
越前龍馬愣了愣,不解地問道“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嗯,鄙人大膽猜測是指自殺或者自殘這一類吧”乾貞治語氣緩慢地說,這是他結合他們的語境猜的。
他收起了筆記本,這種事情他沒有要記錄下來的奇怪癖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能讓被寵愛著的人也會崩潰的事無異于天塌下來了吧,她是得有多痛苦呢
看忍足侑士的態度,那個女孩的家人應該是對她千嬌百寵的。
明知子再次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家都安靜地或坐著或站著,就是不說話,很是奇怪。
她走到幸村精市身邊挨著他,歪頭。“大家在玩木頭人嘛”
“嘛,不是哦。”幸村精市收起自己復雜的思緒,安撫性地摸摸她的頭。
“明知子,喝嗎”柳蓮二遞過來一瓶常溫的酸奶,告訴她“松下先生跟跡部帶來的廚師準備了很豐盛的晚餐哦。”
就當他是在哄她吧。
少女接過來,插上吸管。“謝謝。”
放到幸村精市嘴邊,“精市要喝嗎”
幸村精市搖了搖頭,拒絕道“知知喝吧。”他都不確定自己等會兒還有沒有心情吃下飯。
只是出了個門,回來就迎接了心靈暴擊。
“那好吧”拽著他的手臂直起身,距離預估錯誤,沒有夠到他的唇,親歪了。
親在了他的下巴。
然后正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半鞠躬了一下,致歉“對不起,打擾大家了。”
她的情緒又影響到了大家的心情,這很不好。
“這件事要怪就怪忍足吧,你又沒有錯。”真田弦一郎安慰她。
事實上也是,沒有人選擇會怪這么可愛的她。你要怎么責怪一個被弄哭了,還會感到愧疚的人
除了心軟也只有心軟了。
“欸有意思。”越前龍馬非常感興趣地看了立海大說一不二的皇帝一眼。
有趣,他只見過這位鐵血副部長揍人,還沒見過他安慰人。
說到這個,明知子嘬了一口酸奶,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扁了扁嘴巴,委屈。
“討厭,藍毛”
這時剛吹夠了熱風,曬夠了夕陽走進來的,場上唯一一個藍毛心塞了一下。他走過來,“剛才不是說哥哥尼尼也最重要了嗎”
明知子的雙眼又變成了兩個綠色的荷包蛋,她問“那我可以不吃藥了嗎”
幸村精市、忍足侑士“還不可以哦不行”
黑發少女果斷捧著酸奶背過身去,她決定要跟這兩個男人絕交一分鐘。“我討厭吃藥,可還是每天都要吃。”
所以討厭和重要是可以共存的
忍足侑士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