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你呢”
“我倒是沒想的長遠到那種水平。”雷廷都讓他給說愣了,“我是作戰類的,超能機甲系。”
這一句話出來,對面兩人臉色都變了。
驚訝、恍然、確認、崇敬一系列情感反應從他們的表情里流過,最終定格在希望人沒事兒上。
雷廷“”
似乎是因為他茫然的表情太明顯,桑德羅小心的問道“雷哥,你知道這個學系都是一線作戰,正面接敵的吧”
雷廷這才意識到他們為什么會這樣雖然邊境一直在發生小型摩擦或偶爾的中型戰役,但對聯邦內部的人而言,這片星空還是沒那么危險的。
桑德羅明顯出身自一個即使不特別富裕也差不到哪兒去的家庭,對這樣的家境而言,長期正面廝殺簡直是不可想象的重擔。
但是
“知道,我不是調劑過來的。”雷廷和氣的回答。
“那么,”桑德羅一臉真摯的采訪,“你是怎么想的,要報考這樣一個實習期間陣亡率都有10的學系”
“感興趣吧。”雷廷說著,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很喜歡這種頭掛褲腰帶的感覺,有種隨時可能去投胎的刺激。”
旁邊的蘇珊娜終于發出了她今早的第一道聲音一聲憋不住的笑。
隨后,三人紛紛笑了起來,笑的走廊里剛剛出門的其他學員紛紛探頭,看到三人后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問道“笑什么呢”
桑德羅飛快和他們說了這個隨時可能去投胎的故事,接著還有樓上的學生下來,于是這個故事開始廣為流傳,以至于五點半宿舍開始允許進出時,這棟樓里走出的學生是所有學生中最歡樂的那一群。
但在離開之前,雷廷看了一眼走廊這頭的一號房間,又看了看走廊盡頭的最后幾個房間,問道“他們還不出來嗎”
“這里每棟樓的1號間都不是給人住的,那里是工程控制臺所在的地方。”信息學系的桑德羅飛速給出回答,“至于那幫家伙嗐,你就別在意他們了。”
說著說著,他忽然壓低聲音,悄悄對周圍幾人道“我昨天閑著沒事劃拉門口監控玩兒,結果看到那倆o分別在前半夜和后半夜去了那位的房間。”
“不是吧”在座各位都驚了,“這里是軍校啊,培養軍官的地方這幾位來這兒干嘛的”
“天知道,反正我看不是干正事兒。真是給我們3996屆拖后腿。”桑德羅哼笑一聲,“好了,從這兒開始我就要換方向了。大家晚上見”
“晚上見”同路的眾人歡送第一位離隊選手。
而已經開始與雷廷漸漸聊的好起來的蘇珊娜也道“前面那個路口我也得走了。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