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臉好奇的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女醫生冷笑一聲“他上學的時候,導師就是我。”她推了推眼鏡,“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學校的醫療部長。”
與校長、后勤部長一樣的是,她也沒有在自我介紹中加入自己的姓名。雷廷自然也沒有追根究底去探尋這個問題的答案。
“簡單來說,鑒于你那未知的力量保護,你不會再被那樣輕易的進行精神干涉了。”醫療部長道,“但你仍可能被那罪犯追蹤,因為你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真正無視一切的地步。孩子。”
雷廷點了點頭,表示他可以理解她的意思那種金色的能量,它們似乎攜帶著某種不動的概念,而現如今,這份力量已經被真正激活
親身感受著那力量的他,甚至不會想去思考它要怎樣才會被滲透。因為作為它的主體,他自己都想不出什么方法來。
當然,他也清楚自己必須更進一步的探知它的一切內在性質,一是盡量開發出更多用法,二是清楚掌握自己的弱點,這是戰斗訓練的必修課。
“對你下手的人正在被追緝,這是個大案子,和你相似的孩子還有很多,他們被他稱為貓,在一個月前被他帶離了你生活過的那家孤兒院。”醫療部長皺了皺眉,“大概就是你上次出院后兩天”
雷廷的目光動了動。他回想起了那時候發生的事他與院長通訊,而且,聽到了貓叫聲。
現在想來,那其實并不是什么貓叫,而是
而是人類的慘叫與哀求聲。
雷廷艱難的閉眼,深呼吸一口氣,將一切全盤托出。
說完之后,醫療部長的臉色凝重了起來。片刻,她低聲道“抱歉,我的能力不算強大,并不能看出你身上的問題如果我能早點看出來”
“不,這不是您的錯。”雷廷搖了搖頭,“我在學院里被影響,這不是我們任何人的問題。這些年間,我遭受的精神干擾太嚴重了。”
醫療部長似乎還是因此而感到了歉意,這大概是由她的性格所導致的。但她并未因此而耽誤工作,只是看向雷廷的神情更為關懷了一些“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雷廷的表情嚴肅起來。
“你得給自己的能力取個名字。”醫療部長微笑道,看人的目光如每個符合大眾期待的母親“雖然一直有文藝作品對其做出相應的猜測,但金屬操縱這種近神的力量,在過去的記載中從未出現過。
“而且,你那道應該屬于能量系的金光,它對了,它們是一體的嗎”
“是一體的。”雷廷點頭道,“它們是同一份力量,不可分割。”
“那么,你的能力就不能單純以金屬操縱去延展命名了。它得有一個符合聯邦規定的名字,而且,建議盡量取的好聽一些。”
醫療部長攤了攤手,轉頭問后勤部長“關于他的能力,你們測定根源了嗎”
“根源就是他自己。”后勤部長說,“雙s是個不能更普通的當代人類血統持有者。我們早就確定了,他的能力成因沒有任何遺傳、寄生與契約因素。”
“那這名字就好取了。”醫療部長笑了起來,“你不需要被任何格式限制那么,為自己的力量取一個心儀的名字吧。它會名留史冊的。”
名留史冊嗎
不得不承認,這個詞令人心情動蕩。雷廷的目光有些發怔,他下意識回想起了昨晚的經歷,從頭到尾。再往前又捋了一遍自己的兩次或者一次半,再或者兩個半次的人生,從頭到尾。
最終,一切都定格在他昏迷之前的那一刻。
昏迷前他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
但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個夢。
在那場夢中,他見到了一片陽光之下金色的海灘,還有在那海里浮游的、仿若星辰的流光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