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金發男人微微偏了偏頭,避開了她的目光,“他的意志力很強大而且好像看到了我的臉。”
“那不挺好的至少還能多一個人記得這張臉的主人還活著。”校長哼笑一聲,又癱倒了回去“他媽的,內憂外患,全是混蛋,有借無還,借個沒完”
伊文海勒保持沉默。事實上,他也知道,現在是個關鍵時期,是太陽號防守最薄弱的時候。正因此,校長才會允許他登上這艘巨艦。
有一說一,這要是全盛時期的學院,區區一只a級精神系超能者,敢對太陽號上的學生動手,校長高低得把他頭擰下來寄給他背后的人。
當然,雖然這會兒的情況好像很嚴峻,但伊文海勒非常清楚,面前這家伙這副做派只是在故意釣自己多說幾句話罷了。
這種時候,他只需要平靜的以沉默應對就行。
“真是無趣。”校長大聲嘆氣,“你到底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一直如此。”伊文海勒說,“您還有什么事嗎如果沒事,我就先行告辭了。”
“告辭再封禁自己的能力,戴上那張面具,回到到平凡的生活中去”校長意味深長的聲調就像在念誦一篇文章,“你不屬于那一切,星流。”
“我不屬于任何事物。”伊文海勒說。
校長揚了揚眉頭,閉嘴看著他,沒有再試圖挽留他。于是他平靜的轉身離開,高挑背影略微降低了些許高度,身形也不再那樣挺拔結實,再次變回了瓦倫主管的模樣。
直到他離開這間辦公室后十幾分鐘
“記得從側邊走”校長忽然對虛空中喊了一聲,“不然讓讓人看見,還以為我又亂花經費買材料了”
“”
一道橫平豎直的通道里,黑衣黑發的背影默默轉了個方向。
次日,雷廷又在病床上醒來。
絕妙的是,這次他躺的,又是上次那張周圍簾子頗具童心的病床。
醒來時他有些怔忪,但也在握拳感受后確定了自己那致命傷的確好的極其迅速。
學院的醫療手段屬實高超,上次他在醫務部住那么久,果然還是因為覺醒期與超能混亂的緣故。
當他醒來時,細微的嗶嗶嗶提示聲不知從何響起。顯然他的生命體征顯然一直在接受儀器監控,而它們甚至不需要鏈接在他身上,因為他身下這張看似普通甚至有點溫馨的病床本身,就是一整臺監控儀。
不應該說,這整個病房就是一臺巨大的監控與治療輔助艙,這樣的醫療艙就像宿舍艙室那樣一排排互相紐合鏈接起來,搭建成了整個醫務部的框架。
現在,雷廷只需要心神一動,就能得知這整個框架的大致形狀。
但他沒有這么做,而是看著在細微聲響中打開的氣密門,還有里頭走來的幾位醫生。
那位年齡略大的女醫生又是打頭的那位,后頭跟著后勤部長與幾位眼熟的醫生,還有小半個后勤部的研究員。
不大的艙室里一時間人滿為患。
“喲雙s”后勤部長第一時間湊上來和他打招呼,“你可真夠勇誒誒誒”
女醫生冷酷無情的把他往旁邊一撥,光腦一掃對了一遍參數后松了口氣“勢頭不錯,你的身體很健康。”
“那可不,后勤部特制營養膏,量身打造,科學配比。”后勤部長在旁邊豎拇指。
“閉嘴。”女醫生冷酷無情的回答。
雷廷眨了眨眼看著他們兩個后勤部長可是從來只聽校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