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記錄者喃喃,“伊星流
“他遭遇了危險,等等,這么多憎惡生物哪兒來的”
說著,祂下意識關注了一下雷廷,果不其然看到了對方似乎有那么一瞬間懷有一種強烈的擔憂。即使它存在的時間短暫到幾乎無法被人抓住痕跡。
好吧,伊文海勒。
你這家伙的大恩大德真屬于一種罄竹難書了啊
當然,即便如此,記錄者也還是像凝望者那樣,一話不說就跨越虛空向伊文海勒投去了保護力量。
旋即,祂翻開手中筆記本,張口道“我確定了一個牢固的夢。”
飛散星塵的流光與一根鋼筆擦肩后,一道細微波紋蕩漾浮現,其中顯出像是被高斯模糊過的風景。
于是那黑紅浪潮就這樣被阻隔開了,它們被嚴重拖慢了行進速度。而伊文海勒看起來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記錄者能這么快就注意到自己這邊的情況,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頭也不回的加快自己的速度,奔向金色太陽的方向。
“夢中,我收斂曬干的香草,洗凈新鮮的花朵,在風中打開我的門,看到天鏡似的明湖”記錄者念誦著,那片風景也飛快變得立體清晰起來,“我走”
“你確實該走。”凝望者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那道模糊不清似在隨時發生無數變化的身影“你這次在這兒已經待的夠長了,記錄者。”
記錄者“”
記錄者“”
記錄者哭笑不得“我不念了,我不念了。但是我不念,星流怎么辦”
凝望者沒有看祂。因為這些超能實體其實并不需要看就能全方位的觀察其它事物,祂們一切與人相似的行為習慣,其實都只是因為主體力量來自人才存在的習慣罷了。
祂只是一手端起手里那顆在超能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的鋼鐵地球。
當祂這么做時,那設計極其簡潔樸素且充滿了多就是好,大就是美,火力平推就是又好又美和上一條如果做不到那就盡量在保持機動性的情況下讓著甲者不至于被火力平推的超能戰甲,就顯出了一種極其具有力量感的姿態。
一旁的雷廷早已調動了自己的大股能量,但不知為何卻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嚴肅的看著凝望者這位人造守護者,祂會做什么是像記錄者那樣奇異的手段,還是像雷廷本人那樣的能量放射
下一刻,凝望者拉開一個扔鉛球一樣的架勢,旋身甩臂,在山岳傾塌般的架勢中,把手上的鋼鐵地球扔了出去
雷廷“”
雷廷“”
他目瞪口呆。而那顆鋼鐵地球則燃起了一道猩紅如血的熾烈光輝,化作輝煌的紅色流星與伊文海勒擦身而過,跨越虛空撞進了憎惡生物群里
遙遠的爆炸發生了。耀眼的紅色光芒一閃而逝。上億密密麻麻翻涌如魚群的憎惡生物當即就少了一小半。
雷廷“”
他緩緩轉頭,再看凝望者手里,震驚的發現祂手中又抱出了一顆光亮如新的鋼鐵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