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原來這玩意兒是消耗武器嗎
那你蘇醒之前為什么要一直把它舉過頭頂啊
哦,好吧,那是一種戰士以自己為基石,撐起了人們的家園的意象。
這么一想更怪了啊
雷廷眼角抽搐,無力吐槽。但與此同時,他的力量也已經蔓延到了伊文海勒身邊,在金色陽光中傳遞著一份不甚明顯卻足夠穩定可靠的寬慰與支持。
而他身上的氣息也飛速調整了過來,整個人就像完全不知道之前提到的那些爆炸性信息一樣,恢復了平常那副肅然冷靜的模樣。
記錄者敏銳的盯向了他“你準備怎么跟他說關于你已經知道了那些事什么的”
金色太陽之前,頭戴金冠的黑甲青年臉色平靜,微微偏頭與那雙紅藍異色的巨大眼睛對視。
隨后,他微微一笑,抬手豎起一根包裹著結實手套與沉重手甲的手指,在唇前比劃了一下。
他半長的黑發在深空中微微飄揚,目鏡反映出記錄者眼睛的光。
于是記錄者就明白,有些人,可能要倒大霉了。
“行吧你還真是喜歡他。”
記錄者感嘆了一句,到這時候祂再怎樣也能看出雷廷與伊文海勒之間的關系并非常人所想的那樣了“順便問一句,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于伊文海勒而言,人生就是一次次雄心壯志的搞砸和充滿希望的落空。
小時候他就不喜歡玩具只喜歡刀槍,全家人都一直以為他會成為一個aha,于是也就沒有使用當時還不成熟的預測手段檢查他未來的分化可能性然后他變成了一個oga。
而當他習慣了這個事實并按照原本計劃進行自己的學院生活時,他也被一位副議長看重并加以教導,這發展一般來說能算他是天然站在終點然后他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該做到的大事沒幾件真正做到。
雖然知道內情的人都說他是被暗算、被超出個人能力的任務加身,但問題在眼前,個人能力不足這件事擺明出來的話,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被安慰。
就這樣,他還被那些黏在人聯上吸血的鬼東西搞得憋不下去,最終叛逃了。
明明如果他肯忍下去,如今或許就站在聯邦的權力頂點。他或許可以和雷廷走上同一條道路,從內部改變聯邦但他明白,那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反抗軍的道路或許不完全正確,但也絕對沒有如今的聯邦那么錯誤。
他不會去到雷廷的道路上,這讓他如今撲向那顆太陽時,心中升起了更大的負罪感。
伊文海勒頭也不回的帶著那片黑色浪濤飛進聯邦星域。在得到記錄者與凝望者援助的時候,他幾乎抽不出思維能力去思考為什么凝望者這次的援助方式好像與往常有些不太一樣,只是條件反射的加快速度,如真正的白色光線般撞進了那金色太陽的光里。
他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種溫和的寬慰,一種浩大的力量傳遞。那是來自那顆超能太陽的能量輻射,它一直在向四面八方放出這樣的一個力場,所有主動飛向它的事物都能獲得它的增益加持。
簡直就像個不定位置的buff領取點一樣還兼職安全區功效。
不過,伊文海勒很清楚,那道光在灼傷他人時的表現會比他想象中更酷烈。它如今給他這樣的感覺,只是因為如當初他的感知那樣,它不會傷害他而已。
在超能太陽的光輝籠罩區域里,伊文海勒長出一口氣,維持著自己著甲的狀態翻身騰躍,在觀察后方情況的同時,看星塵被更盛烈的光染出一抹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