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要出去,程硯洲說道“路過后勤部問問那邊有沒有爐子,還有蜂窩煤現在能不能申請”
“知道。”顧鶴庭直接帶著兜走了。
他一走,顧莞寧立馬道“我想洗澡。”
程硯洲停下鋪床,思考片刻,“你現在不舒服,萬一著涼怎么辦要不就先洗個頭吧。”
“我先洗頭,再擦身子,很快的。”顧莞寧眼巴巴看著他,“我保證”
程硯洲不說話。
顧莞寧一臉真誠,“真的。你就讓我洗吧,不然我難受。”
“三分鐘。”程硯洲回道。
顧莞寧立馬點頭。
淋浴頭里出來的水是溫熱的,洗澡算涼,但是洗頭正合適。
顧莞寧來回搓了三遍頭發才停,接著端水壺和臉盆過來,兌淋浴頭的水,沾濕毛巾擦身體。
程硯洲在外面鋪床,兩層家里帶來的厚褥子下又墊了層部隊發的褥子,然后把棉被展開撣一撣,撣開棉花。
剛才去雜貨間他拿了四根棍子,綁在床頭四個角上,再把蚊帳掛上去。
鋪好床,程硯洲去喊顧莞寧,“過三分鐘了吧。”
“沒有沒有”顧莞寧左右看看,發現自己沒拿換洗衣服,“程硯洲你幫我拿件睡衣。”
近期要穿的衣服都背了過來,剛才拆被褥包裹的時候一起拆了,程硯洲挑件睡衣,又從衣柜里拿一件他的厚衣服,一起遞進去。
“大衣先不能穿了,穿這個。”
換好衣服出來,顧莞寧神清氣爽,雖然還是有些難受,但比剛才可好多了。
“我也沖個澡。”她一出來,程硯洲立馬換進去。
顧莞寧回頭,“可我把水用得差不多了。”
“這個水溫正好。”程硯洲話音落下,里面淋浴頭嘩啦啦響起出水聲。
兩張床并在一起面積挺大,鋪得整整齊齊,顧莞寧鉆進去,但是沒敢躺下,她頭發還沒干透。
暫時體驗下,她又爬下床,坐到凳子上擦頭,伴著一陣哈欠連天。
不多會兒程硯洲端著盆出來,盆里放著換下來的臟衣服,擱到一旁等下午洗。
兩人穿的大衣拎著到外頭陽臺,掛上去曬幾天。
見顧莞寧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程硯洲拿過毛巾來,“我幫你擦。”
“我們沒有爐子,也沒有藥罐,晚上還吃藥嗎”顧莞寧打著哈欠問。
“借食堂的爐子和罐子。”程硯洲道“七八天你都沒吃藥了,等過了這陣,你身體好轉就能換一張藥方。”
“哈”顧莞寧又打了個哈欠,“二哥什么時候回來,我都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快了。”程硯洲剛說完,門就被敲響了,他放下毛巾,“應該是二哥。”
門一開,顧鶴庭把飯盒遞過去,“我回宿舍吃,吃完補個覺,明天早起還得練兵。有事你過去敲門喊我。”
程硯洲接過飯盒,回來擺在桌上,“咱們兩個吃。”
顧莞寧剛才聽見了,問程硯洲“你不需要練兵嗎”
“我還有幾天假期。”程硯洲把米飯撥給她,回答道“二哥剛來這邊營區,跟手下的兵還不大熟悉,盡快了解為好。”
顧鶴庭買了三個菜,有紅燒排骨、炸小魚和地三鮮。
這樣的炸小魚顧莞寧第一次吃,上面撒了鹽和孜然粉,又香又脆特別下飯。紅燒排骨軟爛脫骨,舀上一勺汁拌在米飯里不要太好吃。地三鮮也特別甜,拌飯吃也好吃。
原本沒什么胃口的,但是吃起來就不小心吃多了,飯后顧莞寧抱著蜂蜜水喝下半杯,擦把臉等程硯洲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