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郁氏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羅敬柔,只是現在她不會告訴女兒。
三日后
羅至正請了有吳興四君子之稱的沈鴻銘,此人原本是三輔裴元昌的兒子的伴讀,領了鄉書之后,一直在裴家。
如今,裴元昌歸鄉后,羅至正力邀他上門教幾個女兒讀書,他也欣然答應了。
他就是這樣,對仕途并不熱衷,反而有個庇護,自得其樂。
真正要教的當然是三個年齡相仿的姑娘,瑤娘和四娘子時芳,還有六娘子時雨。瑤娘忍不住看了沈鴻銘一眼,他年近四十,養尊處優看似三十而立,留著短須,如沐春風。
前世卻不是這位沈先生,而是一位年紀大的魏先生,自己重生來,還真是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原本準備一起過來讀書的時貞和敬柔就不太合適了,她們再過幾年就要及笄,沈鴻銘又太年輕了。
好在她們之前已經讀過五六年書,羅至正也就沒有勉強。
羅敬柔不解“爹爹之前分明要請魏老先生來的,怎么突然請了這位沈先生”
甚至她去延平侯府請安的時候,她還去問過爹爹,怎么突然改變了。
羅時貞一直養在蔣氏跟前,她卻是知曉“我聽說是你們太太說的,說那位魏老先生雖然很好,但是性情嚴厲,而咱們家里那三位開蒙的小姑娘年紀都小,怕太嚴苛。這位沈先生雖然年輕,但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通,人也和氣。”
“原來如此。”羅敬柔扼腕。
她當然也想學得更好,在延平侯府不過是請了個老先生教導,原本準備在家中讀書的,哪里知曉居然被郁氏攪黃了。
難道是故意針對自己,不能啊,她可沒有做什么對不起郁氏的事情。
瑤娘正捧著郁氏親自準備的六禮,這些都是用精致的小盒子裝的,共有肉干、芹菜、龍眼干、蓮子、紅棗、紅豆六樣,都是用紅繩系著。
時雨也是郁氏一起準備的,唯獨有時芳是二房的,任氏居然糊弄的這么徹底,隨意用食籃裝著的。羅至正看了一眼,不免覺得這二嫂真的是不像話。
他倒也沒怪郁氏不提醒,或者重新準備一份,這樣重新準備一份,任氏又要多想。
而瑤娘跪下來磕了三個頭,抬眸往后對爹爹一笑。
不管如何,現在的她很幸福,爹娘都在自己身邊。
郁氏在家聽聞拜師禮已成,心里更是舒了一口氣,復而又想起羅敬柔,冷哼一聲。你不僅挑撥我女兒和她爹的關系,我已經是放你一馬了,只當你是小姑娘嫉妒,如今,又故意送吃食,可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