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擋在了妹妹的面前,不讓那些淫邪的目光接觸到她,可這群混混卻毫不在意。
陳寄羽這個書生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只比較大的螞蟻,陳松意身旁那個小白臉也不足為懼。
他們撞了過來,伸手就要抓住少女“滾”
那個“開”字還沒有說出口,他們猙獰的表情還停在臉上,就感到眼前一花,接著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砸在了臉上、身上,將他們轟得倒飛出去。
風珉出手了。
他沒有帶槍,也不需要槍,直接用上了拳頭。
在他越過陳松意向前踏去的時候,陳松意就一把拉過了哥哥。
兩人往后退去,把這些沒用的家伙交給了風珉。
并不寬闊的巷子里響起了肉體跟拳頭碰撞的聲音,還有慘叫。
這拳拳到肉的聲音,在空氣中發出悶響,讓聽到的人都不由地繞著這個巷子走。
一來鎮上,老胡就去找了泥瓦匠跟大夫。
等安排好了他們去陳家村,他正要過來匯合,就聽到里面在打架。
他連忙探頭來看,只見陳姑娘跟陳公子站著,滿地的混混鼻青臉腫地打滾。
而他們家的公子爺正站在巷子中央,如同煞神,沾著血的五指一抓,就抓起了為首那個混混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混混頭子的背騰空,頓時一陣慌亂的撲騰“做做什么”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俊得像個小白臉,可是卻讓他無比害怕的煞神,雖然牙齒打架也要叫囂道,“你、你完了還不快放開我我們是給縣令公子做事的你死定了”
他們能在橋頭鎮橫行霸道這么久都沒事,就是因為他們頭頂有縣令公子。
收錢辦事、勒索商戶,這所有的錢,八成都是要上交給縣令公子的。
老胡聽到這里,嗤之以鼻。
縣令公子是什么玩意兒這年頭還有人敢在他們公子爺面前稱衙內
風珉沒有理會他這色厲內荏的叫囂,手上一拽他,冷冷地道“你們怎么知道她是從京城回來的誰派你們來的”
混混的眼睛亂轉,既不想顯得怕了他,可是又怕他再一拳轟在自己臉上。
陳松意本想告訴風珉不必再問了,自己知道是誰,就聽哥哥的聲音在身旁低沉地響起“是明珠吧。”
風珉維持著抓起這人的姿勢,轉頭看了過來。
那混混頭子也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是程明珠的哥哥戳破了這件事“你哎呦”
鳳珉一松手,他就整個摔回了地上,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風珉走了回來,卻是向著陳松意確認“是她”
陳寄羽是個很通透的人,他把人性看得很透徹。
明珠從小心性就偏陰暗,跟她單純無辜的外表完全不一樣。
她不光喜歡爭搶、喜歡占便宜,還喜歡嫉妒。
只不過家里窮,而且又是在村子里,所以她沒做出過什么大的錯事。
陳寄羽扭轉不了妹妹的性格,而且她好像壞也就是壞到那樣了。
等到她長大嫁人,也就會變成那些愛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村婦中的一員。
可是現在她回了程家,有了錢、有了資本,變得如此糟糕,那就不行了。
看著這些滿地打滾的混混,陳寄羽此刻完全可以理解為什么昨夜母親問起她的時候,松意連提都不大愿意提。
他看向了妹妹,認真地問“這件事要怎么處理”
這樣設計買兇害人,便是告到衙門去,也是可以讓明珠留下案底的。
陳松意自然道“送到衙門去吧。”
滿地打滾的混混一聽要把自己送到衙門去,頓時不擔心了縣衙那是他們的大本營,公子肯定會保住他們的。
于是,在老胡進來把他們綁成一串趕往縣衙的時候,他們非但沒有抵抗,而且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