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要打點上下,錢也是從這里來的。
見過了袁明,再見這樣一個郭縣令,風珉就十分的看不上。
他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開門見山道“這幾個人受人指使,意圖污人名節,當著我的面想要調戲良家女子。郭大人,按大齊律例,這些人當斬。”
“嚯”
公堂之外,圍觀的百姓聽到他的話,都忍不住吃驚原來大齊的律法這么重的嗎
這些混混在鎮上調戲民女,污人名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是每次告到公堂上來,都沒有被這樣判過。
那混混頭子聽到風珉居然這么狠,連忙大聲叫道“冤枉啊,大人我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就被他打了一頓,頂多只能算個未遂不然這個小娘子壞了名節,不是應該嫁給我才對嗎”
公堂外的百姓聞言,頓時大罵他不要臉。
風珉跟陳寄羽的臉色更是沉了下來。
“不得喧嘩”
郭縣令一拍驚堂木,讓他們都安靜,目光在在陳寄羽、陳松意兄妹身上掃過。
他認得陳寄羽,他是秀才,有功名在身,在公堂之上可以不用跪。
可是風珉卻面生。
郭縣令于是調轉了目光,看著風珉冷道“告狀者沒有功名在身,見本官理應下跪。”
風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要我跪”
陳松意看著他的背影,隱約記得他也是有功名在身的。
只不過他不想從文,不愿參加科舉,后來才會隱姓埋名去了邊關。
看到父親壓制了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郭威心中生出了快意。
自己不像個讀書人,眼前這個也不像,更像是搞武舉的。
大齊的武將,那地位可比不上文官
正想著,他就看到風珉取出了一塊腰牌,隨手一拋,準確地落在了郭縣令面前。
郭威忌憚又狐疑地看著他,心想憑陳寄羽能認識什么厲害人物
那腰牌應該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吧。
“那是什么”
“這位小爺拋了個什么出去”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風珉拋出的那物是什么。
郭縣令看了看,也不確定“這是”
他不認得,他的師爺卻認得
“忠勇侯府”
看清上面的標志,師爺一瞬間汗出如漿。
這是王侯啊
公堂上站著的這位這么年輕,應該是忠勇侯之子,京城那位小侯爺吧
自家少爺還在他面前裝什么這才是公子中的公子啊
“大人”
師爺連忙附到郭縣令耳邊,將這年輕人的身份同他說了。
郭縣令一秒變臉,立刻變得公正嚴明,重判了堂下的混混“爾等調戲未遂,但是證據確鑿來人啊把他們收監,等查清背后是何人指使,就流放邊關”
說完,他又立刻從桌案后起身,親自下來用兩手把腰牌還給了風珉。
郭縣令小心地陪笑道,“小侯爺,這樣判可以嗎”
小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