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胡茫然了一下,看著如臨大敵的二人,然后才將風珉話里的邏輯跟那符聯系起來,頓時說道,“不是沒有的事”
聽到他的話,原本凝神于目、緊張地四處搜尋的陳松意停了下來。
她站在院中轉過頭,就見到老胡放下鋤頭把外面的兩匹馬牽了進來,接著關上了院門,“不是因為那個。”
老胡很無奈,明明是公子爺命人送來了一匣子珍珠跟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怎么他自己轉頭就忘了。
“這是陳公子把收到的珠寶換了錢,把后面那片荒地也買下了,修繕擴大了院子。”
后面又遇上水患,陳寄羽把大部分的錢捐了,全家人都覺得這才是程家給的錢財最好的歸宿。
老胡說完,見風珉跟陳松意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陳松意心中只想道“莫不是胡三婆跟她那靈驗的符有什么古怪”
他把馬牽過來,拴在院子里的樹上,“意姑娘的兄長,無論學識還是能力都可以跟謝公子一比,這還是公子爺你自己說的,他怎么會需要靠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考取功名”
老胡自覺自己說得很好,可是沒有想到在他拴馬的時候,卻聽風珉說“不是虛無縹緲。”
等他抬頭時,聽到動靜的陳母已經從后院出來,問道“是誰來了”
陳父已經下地去了,小蓮也做好了早飯送到田間去,家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一出來,看到院子里的三人跟樹下拴著的兩匹馬,陳母愣了一下。
隨后聽見一聲“娘”,她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是女兒回來了。
陳母臉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松意”
陳松意出門的時候,穿的帶的都是農家少年的衣服,現在乍一看像個低調的富貴人家公子,故而陳母一時間沒能認出來。
陳松意見母親高興地朝自己走來,看她氣色已經大好,半點看不出先前虧損的模樣,顯然是經過小師叔的診治,已經徹底沒有問題,這才感到在一片陰霾中見到了一絲光明。
她任由母親握住自己的手,聽她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說著,陳母又摸了摸她的臉,讓她在面前轉了半圈。
等好好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全須全尾,做母親的這才放下了心,又問,“你是怎么回來的游道長呢”聽到州府那邊那么亂,又是大案,又是水患的,陳母擔心得不行。
看著母親的樣子,陳松意覆上她的手,對她笑了笑“沒事,一切都順利,游神醫的醫館地址已經選好了,剛開張就遇上水患,我們幫了不少人。”
“是嗎”
陳母聞言也笑了起來,很高興他們此行能夠順利,游道長能一展所長。
等她們母女說完話,老胡這才說道“嫂子你看,我身后這個是誰”
陳母抬頭朝著風珉看來,一下子認出了他“風公子”
風珉同她打了招呼“伯母。”
陳松意挽著母親的手,解釋道“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風三少,正好他在江南的事情辦完了,打算順道回來看看老胡,就同我一起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
對女兒的話,陳母絲毫不曾懷疑。
而且女兒從京城回來的時候,就是風公子一路相送,還留下了護衛在這里幫他們。
她拍了拍額頭,對風珉說,“瞧我,光顧著跟松意說話。你們一路騎馬回來,肯定累了,快進來坐著,我給你們端早飯,吃完好好休息。”
陳松意從善如流地跟著她進去。
一進屋,就看到了許多不該有的擺設、不該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