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珠“”
早知她就該把右手放上去。
可是現在后悔也沒用了,陳松意取了自己的包袱,讓珍歌留在這里取藥給程明珠擦一擦“我自己去外面看一看就好,你在這里看著你們小姐,她要什么就幫她拿。”
珍歌忐忑地應了一聲“是”,跟捂著手的程明珠一起看著她從這里離開。
等到陳松意的身影走得不見了,程明珠才轉過頭來,瞪了一眼珍歌,氣惱道“不是讓你用借口把她支開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珍歌連忙跪了下來,解釋道“原是好好地引了她走,可走到一半她就說要回來拿東西”
程明珠用完好的右手用力地戳她的腦袋,把她戳得往一旁倒去“你不會說你來取你不會跑快點給我一個提醒真是半點也不如琥珀機靈”
珍歌不敢反駁。
程明珠罵過了她,收回了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跪在地上的珍歌連忙起身扶住她“大小姐”
“滾開”程明珠揮開她,又感到一陣暈眩。
她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真是被你氣死了”
她覺得自己是被氣暈了,在這里半點也待不下去,只想找個地方躺下。
她沒管留在桌上剛抄了幾行的金剛經,更沒有管躺在床上的劉氏,反正陳松意一會兒就回來了。
就算她們都不在,外面也還有人守著。
她一邊想著,一邊朝外面走去,走了兩步就感覺站不穩,于是沒好氣地回頭,向著珍歌吼道“你是木頭樁子嗎還不快過來扶我”
“是”
又被吼了一句的珍歌連忙上前扶住了她,然后主仆二人就離開了這里,回到了程明珠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房里,程明珠就將鞋子一抖,撲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這么疲倦,但在她想來,這終歸是被陳松意那套孝女守則給折騰的。
珍歌幫她將腿放了上去,又拉過被子給她蓋好,聽程明珠說“不到我醒不準任何人來煩我”
越說后面的聲音越小,等到話音消失,她就已經睡著了。
珍歌不敢違抗,哪怕知道她已經睡著了,也輕輕地應了一聲才出去。
她不能在這里候著,因為陳松意去了前院見不到人,回來還要自己解釋。
輕輕地關上了程明珠的房門,珍歌穿過回廊,回到了劉氏的門外。
她忐忑地等了許久,在心里編造好了借口,才等到陳松意回來。
陳松意沒等到人,臉上的神色卻沒有什么生氣的樣子。
珍歌連忙上前解釋,陳松意卻淡淡地道“沒事,興許來人有別的事要忙,先走了也不出奇,你去忙別的吧。”
看到她跟程明珠完全不同的反應,珍歌愣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著陳松意回了夫人的房間,這才默默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