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關數年,通過軍中選拔,成為了他麾下天罡衛之一。
他們既脫離了回京的隊伍,加速趕路,便沒有打算驚動其他人。
只當是許昭從軍幾年,放他個探親假,帶著同樣要歸鄉探親的幾個同袍暫時在許家落腳。
他們一行人是清晨到的,許昭敲響家中的門時,家里只有許夫人在。
許老爺已經一早去了商鋪里,還說了中午不回來吃飯。
許昭沒有暴露他的身份,只對母親說這是自己的上官。
許夫人自是熱情相待,命人收拾了一個院子,讓他們只管安心住。
解決了落腳的問題后,他就命人打聽了濟州城里最好的大夫,最后選定了回春堂。
只可惜溫大夫一早出診,他們在回春堂里等了快一上午才等到他回來。
幸好他的醫術確實高明,很快就讓楊副將的燒退了下去。
不過,蕭應離想起他在樓梯上對自己說的話“在下用針灸給病人退了燒,對他的病情卻是無能為力,貴人若想保住他的命,還是要盡快帶他去京師。那里名醫云集,想要治愈,或許還能多幾分希望。”
在他思索剩下的路程要怎么走,是否應該揭露身份的時候,許家到了。
許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人,可以下車了。”
許家的下人見自家少爺在親自趕車,連忙上前來接手,又是搬凳子又是撐傘的,周到的服侍少爺的同僚跟上官從車上下來。
許家的大門開著,三人一進來,遠遠的就聽到了正廳里許老爺在發脾氣的動靜。
那聲音穿透了雨幕飄到前面來,令許昭一時間頓住了腳步。
“不必管我們。”蕭應離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去看看吧。”
許老爺既說了中午不回來,現在又反常地在家大發雷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是。”
身上有著一種沉默寡言氣質的青年應下,然后吩咐下人撐傘送他們回院中,自己則去了正廳。
“那王騰小兒實在是欺人太甚,竟打起了我們許家祖墳的主意他還威脅說只給我三天時間他眼中還有王法嗎”
許昭一進廳門,就見到一物砸在自己腳邊,“啪”的一聲碎成碎片。
許夫人見了他,如見了主心骨,忙叫道“昭兒”
氣得胸口起伏的許老爺一抬頭,見到門邊站著的兒子,氣頓時消了“我兒回來了”
許夫人原本在撫著他的胸口給他順氣,見他這樣驟然轉怒為喜,都怕他心情大起大落要引出什么毛病來。
許老爺卻是不受影響,看著比去邊關之前要高大硬朗了不少的兒子,臉上滿是笑容。
“爹。”許昭叫了他一聲,卻不提那令他生氣的事,只問道,“爹從外頭回來,還沒用膳吧”
許老爺在酒樓哪里顧得上吃飯,氣都被氣飽了,忍不住哼了一聲“沒有。”
許昭點頭“正好,那就擺膳吧。”
許夫人忙讓下人進來收拾一片狼藉的地面。
叫他們擺膳的同時,不忘叮囑給客院不過來用膳的客人送午飯去。
王家的少爺提的要求確實過分,如果兒子沒有回來,許夫人難免要擔心自家老爺被氣出個好歹。
可是現在兒子回來了。
他在軍中,頗得厲王殿下的重用,而且客院里又還有他那一看就出身不凡的上官同行。
趕巧了,在這件事情上,自家還是有些倚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