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小師叔的一番治療,陳松意的臉恢復了血色,恢復的速度比她自己一個人療傷要快了十幾倍。
游天也從她口中知道了邊關的怪疾。
作為在江南游歷,會被怪疾所吸引、愿意不收分文去救治的神醫,游天理所當然的也被這種“病”給吸引了注意力。
“你覺得這是中毒”他盤坐在床榻上,看著面前的少女。
“嗯。”陳松意一邊吃著他烤好的紅薯,一邊點頭。
她今晚還沒有吃晚飯。
在知道這一點以后,因為餓了所以起來到院子里去烤紅薯的游天二話不說,讓出了自己的食物給她吃。
“這種毒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毒素我認為其中還有陣法增幅。”
因為嘴里有食物,所以陳松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過游天的眼睛還是亮了起來。
他一開始不想讓她去的。
可是現在聽她這么一說,他自己都想去了。
因為陳松意跟他說了在路上和厲王的淵源,所以游天知道厲王提前離開大部隊,是為了送一個中毒的人回京。
他向前傾著身子,問她“厲王帶回來的那個病人呢還在不在,我想先去看看。”
陳松意拿著手上吃到一半的紅薯,回想了一下自己當時起出的卦象。
然后,她搖了搖頭“人應該已經不行了。”
聞言,游天很是失望。
尤其看她吃烤紅薯吃得這么香,他更餓了。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轉移注意力。
看到柜子,他頓時想起容鏡要給她的書,于是從榻上下來,走過去打開了柜子,從包袱里把書拿了出來。
“給你。”
當他把那本書拿過來,放到她面前的時候,陳松意看到書的封面上還沾了一點餅屑。
她把最后的紅薯送進了嘴里,拍了拍手,然后拿起了這本書。
不等她翻開看,游天就先警告道“不要濫用。”
她今晚搞成這樣,就是推演術用過了頭。
這跟裴植那樣日積月累的過度消耗心力不一樣,她是瞬間消耗。
但是二者的結果是一樣的,都是透支,容易死亡。
陳松意應著,手上已經翻開了書。
一看到上面的符紋,她的心神立刻就被吸引了進去。
游天看著她專注的樣子,有些酸溜溜地道“容鏡對師兄果然縱容。”
連帶著對師兄的弟子,都這樣愛屋及烏,在術法上對她毫不設限。
陳松意怕心神消耗,頭又痛起來,于是強行令自己收回了視線,重新合上了書本。
她向小師叔道了謝,然后把書收進懷中,對把烤紅薯讓給了自己的人說道“我吃了你的烤紅薯,賠你一頓夜宵,走吧。”
嗯還有這好事
游天一聽,頓時不由自主地放下手,跟著她往外走。
來到院子外,陳松意告訴他“會館里晚上也有人的,餓了想吃什么,跟他們說就好了。”
游天“怎么不早說”
兩人的身影在走廊上遠去。
“小師叔,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你這么怕容鏡師兄,他權力很大”
“大他可是當代閣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