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停下了與她們的交談,見寺中的僧人要去阻止,連忙上去叫住了這些弟子,然后對著驚慌的眾人解釋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不用慌這是厲王殿下的軍隊。”
原本因為這樣一支突然闖進來的軍隊而慌亂的眾人聽到他的話以后,全都安靜了下來
“噢,原來是厲王殿下的軍隊那不怕了。”
“我就說這些盔甲看著怎么有些眼熟,是殿下回京的時候我看過”
“咦,他們來相國寺做什么難道是要抓什么人”
秦驍本以為還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讓他們安靜下來,沒想到明遠大師一句話就穩住了場面。
他于是來到了明遠大師面前,拿出了殿下的金牌,說道“奉殿下之命,前來相國寺索人。”
明遠大師不由得問道“索什么人”
其他人也靜靜地等待秦驍的回答。
秦驍放下了令牌,說道“有人利用神木損害國祚,危害京城。”他一邊說著,目光一邊掃過周圍的民眾,“相信這幾日去過拜過神木的人,應當已經有所察覺。”
他一說,剛剛那些圍著明遠大師。請求他看病的貴婦們就紛紛叫了起來“對我們正在問明遠大師,為什么我們拜過神木,身上會生奇怪的血點”
不只是她們,剛剛從神木所在的院子出來的人也連忙拉高了袖子,看著自己手上生出來的紅點,驚恐地道“我也有我也長了”
“我也是”
“這些是什么東西將軍,我們還有救嗎”
“快去,將軍快去把那個人抓住,不要讓他跑了”
因為秦驍的到來,許多人都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象,頓時焦急起來。
明遠大師也是神色凝重,護國神木的存在跟護國寺一樣久遠。
神木有靈,絕對不能被人所毀,也不能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上,變成為禍京城的媒介。
他立刻問秦驍“施主要索人,可要本寺配合”
“不用”秦驍盯著一個方向,在他來之前,軍師就已經告訴過他要去哪里抓人。
他沉聲道,“我知道人在哪里,走”
說完,他一個手勢,身后的數百名將士就跟隨他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人群像潮水一樣分開,給他們讓出了路,讓他們去抓捕那
個喪心病狂的害人者。
明遠大師帶著拿上了武器的武僧,也忙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眾人好奇跟憤怒勝過了害怕“那我們也過去”
“走看看是誰害人”
追著前方厲王殿下的軍隊,看他們朝來護國寺上香的女眷居住的禪房去,明遠大師心中一緊
在自己眼皮底下對護國神木下手的人居然就住在相國寺里是自己失察了。
他加快了腳步,催促道“快過去”
剛一走到那個被將士團團包圍的禪房院子,明遠大師就聽見里面傳來了一個尖銳的女聲“你們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走到門口一看,見到里面有兩個女子,其中一個做著管事的打扮,而另一個
明遠大師身邊的弟子見了劉氏,忙對師父道“那位程夫人來寺里點了一盞長明燈,捐了不少香油錢,要在寺中住了三日。”
程三元家的擋在劉氏面前,兩股戰戰,卻要硬撐。
這些人每一個身上都帶著殺氣,完全不像是京城里的軍隊。
哪怕她知道劉氏之前做了什么,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軍隊上門來抓她們。
秦驍冷著一張臉,看著她身后的劉氏,將她跟軍師所說的特征都對上了,冷喝道“我們是大齊軍隊,負責保衛大齊你膽敢毀壞神木,危害國祚,便饒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