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站在自己的心腹身后。
她緊緊地盯著面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法術發動,視野再次跟道人相連。
然而在面前這個人身上,她卻看不到任何沖霄的氣運。
在他身上只有白氣、紅光,還縈繞著煞氣是在戰場上殺敵積累的。
劉氏不甘心,她急切地轉移目光,看向其他人。
包括站在門邊的明遠大師跟他身后那些來看熱鬧的香客,全都被她收入眼底。
白色、紅色、淡紫色、黑色、微弱的金色各種顏色交織。
里面卻沒有任何一個是她所期待的。
劉氏推開了自己的心腹,直面秦驍,急切地道“是誰告訴你們的,是誰派你們來的”
“夫人”程三元家的被推到一旁,正好聽到她這樣自曝,急得連忙阻止。
劉氏被她這么一叫才回過神來,眼前的視野又恢復了平常。
她的神智也好像回來了,強自鎮定道“你你們找錯人了,你們說的什么損害神木,我根本沒做過。”
“是嗎”秦驍從懷中掏出一張公文,在她面前展開,冷然道,“那這你又有沒有做過”
劉氏瞳孔猛地收縮,這是
“你們母女為禍江南,你女兒雖然死了,你卻巧舌如簧逃脫了罪責,回了京城。此案的關鍵證人胡三婆已經恢復清醒,她指證那些害人的邪術是你的”
秦驍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
眾人一陣嘩然
“居然母女二人都是一樣的禍害”
“霍霍完江南又來霍霍京師真是太險惡了”
“將軍快把她抓住把他們全家都查一遍不可能只有她們母女做惡,說不定全家都不是好人說不定是草原人派來的細作”
“說得對,抓起來抓她全家”
秦驍聽著身后的群情激憤,沒有想到京城的百姓這么擅長聯想。
而且還一想就撞到了真相。
劉氏死死地盯著他手上的公文,心中尖叫著不可能。
胡三婆已經瘋了,她確認過,怎么還可能清醒過來指認自己
她渾身顫抖,看著面前這個人一揮手,就要讓人上前來抓自己,頓時大受刺激。
她叫道“別過來讓殺我珠兒的人來讓我見他不然你們抓我也沒用”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去,抓住院中晾曬藥草的簸箕就朝著前方扔去,不讓這些甲士接近自己。
程三元家的想要到她身邊去,卻被旁邊過來的將士一把抓住,牢牢地按在地上。
劉氏退到了墻角,眼見避無可避,連忙喊道“讓他來我要見他不然我是不會解除血咒的等到今日一過,血咒徹底爆發,整個京城的人就都要跟我一起死就算你們現在去砍了護國神木也沒有用”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沒有如她所想象的那樣發展,來的居然是軍隊。
眼下就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先祖的要求她已經完成了一半,現在就是剩下的另一半,見到那個在背后跟他博弈的人。
然而,秦驍卻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把她打暈,帶走”
沖上前的甲士立刻照做。
劉氏來不及驚叫就被一掌切在頸后打暈,直接鎖住拖走。
而被按在地上的程三元家的也沒有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