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謙笑了笑,隔了片刻才道,“等他春闈下場,考過我了,從此朝中提到他,不再是我謝謙的兒子,我就去向陛下提。”
“真的”謝夫人高興起來。
然后又覺得不夠莊重,于是又壓下了嘴角,繼續給夫君按摩頭上的穴位。
后宮,消停了一段時間門的六公主又鬧了起來
“讓開我要出去”
“殿下,你病才剛好,太醫說讓你好好休息”
“我根本就沒病我要見母妃我要見父皇”
她身邊的大宮女已經累了,先前公主在地動的時候受了驚嚇,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很安分,怎么現在一下床就又變成了這樣
六公主情緒大變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本在地動的時候,她是想要裝病,這樣就能避過嫁去草原的危機。
可結果地動之后,草原人被抓了起來,她心頭的大石頓時去了。
大齊不可能跟他們議和,自己自然也不用去和親,也不用再裝病了。
誰知她“恢復健康”沒兩天,就聽到了父皇封陳松意為永安亭侯的消息。
這是大齊第一個女性侯爵,是靠實打實的功勞當上的,比她這樣的公主還要稀罕。
陳松意這樣得寵,跟從前已經不能同日而語。
要是她開口讓父皇賜婚,或者謝老夫人進宮來求指婚,那自己不是永遠也別想得償所愿了
在她大鬧的時候,賢妃終于來了。
“母妃”六公主一看到她,就立刻撲了過去。
“不是病剛好,又鬧什么”
賢妃看著長不大的女兒,覺得自己真是前世欠了她。
“母妃”六公主可憐兮兮地望著她,說道,“母妃你去跟父皇說吧,把我指給謝長卿吧等春闈一結束,就給我們賜婚。不然現在陳松意已經是亭侯了,她要是重提婚事,那”
“她是永安亭侯,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這樣直呼名諱。”
聽她一說,賢妃的神情就冷淡下來,越過了女兒,朝著她的寢宮里走去。
“是,永安侯永安侯”六公主連忙跟了上去抱住她的手臂,撒嬌道,“母妃你也知道她是永安侯了,她現在跟謝家不再是竹門對朱門了,她”
賢妃在桌前坐下,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你大可放心,她不是像你一樣的人。如果她不是永安亭侯,而是永安縣主,我早就去找你父皇了。”
“什么叫不是像我一樣的人”
六公主踢了一下凳子,不高興地坐了下來。
“因為她比起你這樣只想嫁一個如意郎君的女子,更像男子。”賢妃沒好氣地道,嘆息自己如此聰明,卻沒有遺傳給這一兒一女,這么簡單的事他們都看不清,輕重緩急他們也分不對。
六公主聽自己的母妃說道,“她既封亭侯,就不可能在這時候成親,因為戰事一起,她便要隨你皇叔去邊關。就算是謝家,也不可能讓她改變心意。
“而現在后宮所有有品階的、膝下有所出的妃嬪,都跟你皇祖母一樣,想見她一面,想將心中疑惑問詢于她,就你”賢妃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女兒的腦門,“不想著拉攏,還把她當成假想敵。”
六公主哀叫一聲,只聽到了陳松意不可能成親,完全沒注意其他。
她心花怒放起來,看到母妃的表情,這才連忙找補地問道“母妃也想見她嗎母妃想問她什么”
賢妃沒說話。
她跟淑妃她們一樣,現在所有人在意的都是她給帝王的那只錦囊。
里面究竟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