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游太醫”
謝夫人一直在屋里,等游天給謝老夫人檢查完之后,她才開口問道。
婆母的足疾,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都有,謝夫人自己的父親就是如此。
一到刮風下雨或者下雪,就疼痛難忍,無法行走。
游天的醫術高明,她很希望聽到他能告訴自己這足疾可以醫治。
這樣兩邊的老人就都有了希望,可以不受折磨。
游天道“不能根治,但可以緩解,起碼不影響正常行走。”后面這句他是對陳松意說的,然后又再對謝老夫人道,“我給老夫人開兩服藥,先行針。”
聽到他竟然能讓婆母恢復行走,謝夫人喜出望外,立刻便讓人先安排行針的空間。
陳松意則握著謝老夫人的手,輕聲道“我小師叔的醫術很好,他說謝祖母你能好,就一定能好。等你好了,就來永安侯府做客,侯府里的梅花開得正好,謝祖母同我住個兩天再回來。”
她兩世都沒有祖母,謝老夫人彌補了這個遺憾。
“好啊,好孩子。”謝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等謝祖母好了就去。”
等里間一布置好,游天就進去幫她先行針了。
陳松意則拿起了自己帶來的匣子,請謝夫人跟自己到外面去。
她來回報謝老夫人的厚愛,不光是請小師叔來給她治療,而且打算在她的院子里給她布一個養元的陣,好延年益壽。
如果說京城沒有一個大陣加持,養元陣布置起來要耗費的材料多,心力也多。
可是外有大陣聚元,內里只要改變小小的元氣走向就能做到。
謝夫人并不懂這些,但陳松意既然說這于整個謝府的風水沒有影響,只是聚集元氣,潤澤于謝老夫人這個院子,她便點頭了。
她站在廊下,看著陳松意打開了木匣,從里面取出了幾片玉。
隨后,她就走到了庭院中,閉眼感應了片刻。
雪花落在她的頭上,肩上,甚至沾到了她的睫毛上。
這讓謝夫人生出了一種錯覺,仿佛面前站著的是一個雪雕成的少女,是這片天地的一部分。
很快,陳松意便找到了合適的布陣點。
她回身取了十六片篆刻著符文的玉,依次埋在了內外八個方位。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她把這些玉都埋下去之后,謝夫人感到周圍的風雪都柔和了許多。
做完這一切,陳松意才從院中歸來,她拍了拍肩上的雪花,對謝夫人道“這樣的陣可以運轉十年,不必管它,只是平常要小心,不要讓人損壞了。”
隨后,她又請謝夫人跟自己一起在這個院子里轉了轉,在她眼前取走了一些擺件,又改變了一些花草的數目,讓整個院子的布局變得更加融洽,這才回到了謝老夫人的房中。
游天行針向來十分快,這一次也是一樣。
她們出去一圈,他已經起了針,而原本飽受足疾折磨的謝老夫人已經放松地睡著了。
“好了”
游天顯然是知道陳松意去做了什么的,見兩人回來,便問了一聲。
聽陳松意說“好了”,他才看向謝夫人,“藥方我已經開好了,一日次,連服天之后再換另一個。過兩天我會再回來給老夫人行針,之后再換藥方,大概半個月,她就可以自己走路了。”
游天擦干凈了手,把寫好的藥方給了謝夫人,還附有一張飲食禁忌,“上面寫了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該少吃什么,又該多吃什么,你們自己看著做。”
從前給謝老夫人看病的大夫沒有給出過這樣的飲食禁忌。
謝夫人把藥方跟飲食單子都收好了,才問道“游太醫,這個飲食禁忌,適用于同類型的病人嗎”
游天道“適合。”隨即又道,“不過方子是針對謝老夫人開的,不適合其他人。”
“多謝游太醫。”謝夫人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為游天說了過幾天他還會回來給婆母行針,所以謝夫人沒有立刻提出請他給自己父親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