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從里間出來,謝老夫人在里面安睡。
游天告訴服侍她的丫鬟,一炷香后要把她叫醒“晚上她才能繼續睡,放心,她今天不會再受足疾折磨了。”謝夫人要奉上診金,他拒絕了,“是松意讓我來的,不用。”
謝夫人又留他們在謝府用午膳,等謝大人回來了,正好當面感謝。
陳松意則道“我們今日還有事,就不在府上打擾了,改日有時間再登門。”
她既這樣說了,謝夫人也不好相留。
謝夫人又送他們出門,見他們再次登上了馬車,從積雪的街道上離開。
看方向確實不是回永安侯府。
倒像是朝著衛國公府去的。
兩人從謝府出來,跟著就去了衛國公府。
拿著衛國公命人送到江南會館來的帖子,陳松意帶著游天登了門。
見陳松意帶著一人來,聽她介紹了游天的身份,不管是衛國公夫婦也好,晏夫人也好,都十分感懷她還記得晏英。
晏英自那次發病之后,衛國公府對他飲食的小心程度就翻了好幾倍。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之后沒有再有類似的情況。
只不過冬天到了,他身體弱,還是咳嗽了好一陣。
來給他看診的姜太醫醫術也很高明,但到底比不上游天。
游天給他看過后,又在姜太醫的方子基礎上給他換了一張藥方。
跟著,他又在道觀觀主寫的飲食禁忌上再添了一部分。
小晏英很配合,見他這么乖,游天也難得多說了兩句“好好吃藥,叔叔再傳你一套功法,練了以后強身健體,想跟其他人一樣正常生活,沒有問題。”
晏英叫陳松意姐姐,從這里論,只比陳松意大一兩歲的游天讓他叫自己叔叔,也沒有問題。
小晏英本來站在書桌旁,兩手扒著桌沿看游天寫藥方,聞言眼睛一亮,問道“那我以后可以像爺爺跟阿爹他們一樣,上戰場殺敵嗎”
站在他旁邊,跟他像雙生子一樣的安地則大聲道“游叔叔,我能跟阿英一起練嗎”
聽到陳松意來了,安弟也很快從府中過來,向她鄭重地送上了上回的謝禮,邀請她以后來自己的府上做客。
他現在知道了,她獲封了大齊亭侯。
雖然不知這是什么,但顯然跟自己的母親一樣,都是皇帝伯伯所封的。
既然是這樣,她就是特殊的。
就可以在京城的時候,來自己的府中做客。
而他跟他的小伙伴永遠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做什么都是要一起的。
如果只有阿英一個人能練的話,那他就不能在旁邊了。
因為武功心法要保密,這對習武之人來說很重要。
兩個小孩都緊張地看著游天。
游天打算教的又不是不傳之秘,傳一個是傳,兩個也是傳“當然可以,我教你們。”
不過學完之后,以后可未必有蠻夷讓你們打了。
在游天先粗淺地教了兩個小家伙經脈走向的時候,陳松意跟衛國公夫婦正在正廳。
在給晏英看診之前,游天先給衛國公跟國公夫人把了脈。
衛國公的身體很好,只是有些舊傷需要調養,其他沒有問題。
去打草原人的時候,他要是想再戰沙場,還能再上。
這話令衛國公十分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