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長差點樂歪了嘴,很艱難才沒有立刻同人分享這件事。
今天見了陳家夫婦,他終于可以說了。
“什、什么首輔千金”饒是陳母也失了鎮定,這個驚喜委實太大了。
盡管這一路他們也是跟當朝一品大員一起坐著船來的,可這跟當朝首輔結親不一樣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風珉跟裴云升先道了恭喜。
風珉也是沒有想到,他們相看得如火如荼沒定下,陳寄羽這邊悄無聲息就有了結果。
他一開口,有些六神無主的陳父陳母就看向了他,聽他說道“劉相膝下只有這一個獨女,但家風很好,并不驕縱。劉相也是江南人士,很好相處,伯父伯母跟他家結親,不用擔心。”
裴云升佐證道“對。”在大家又調轉目光看向他的時候,他解釋了一句,“我在京城的時候,會接一些替人尋找失物的活,有一回是給劉相的夫人找東西,接觸過他們。”
有了風珉跟裴云升佐證,陳父陳母安下心來,還是覺得這福氣太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最后,就只能對著促成這件事的趙山長再三感謝。
很快,陳松意換回了家常的衣服回來,就知道父母已經知曉兄長的親事了。
因兄長他們洗漱慢一些,她便先帶了爹娘,去看給他們準備好的院子。
陳父陳母的院子被安排在陳寄羽的院子旁邊,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
“院子里有小廚房,要用熱水,或者做吃的,都可以直接在廚房里做。侯府里有下人,劈柴挑水的事他們會做,日常起居爹跟娘不慣用下人,他們不會打擾。”
女兒的安排很是妥貼,讓陳家夫婦從進京開始忐忑的心情,完全安定了下來。
“這個院子好。”陳父一見這個院子就喜歡上了,剛才他們轉的時候,沒有轉到這里來。
他隨便選了個房間,就要進去看看。
小蓮一個人住不慣,這個院子房間多,她也跟義父義母一起住。
見娘有話要對阿姐說,她于是跟上了爹,只剩陳母和陳松意兩個人留在這個用作書房的房間里。
陳母拉著女兒,從頭到尾細細問過了她從京城回去開始的所有事。
問完之后,又再問過了她現在要做什么。
知道暫時不用,她這才問起女兒的師父。
“你有今日這樣的造化,多虧了你師父的教導,娘很感激他。因為娘生下了你,卻一日都沒有教過你。”陳娘子說著,感懷地伸出有些粗糙的手,輕輕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
陳松意握著她的手,貼著母親的掌心蹭了蹭。
陳母現在的身體是健康的,掌心也是干爽溫熱的,就像她所想過的一樣。
陳母叫女兒蹭得心都軟了,聽她說道“這不怪娘,我也很想見師父,但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等師父什么時候想現身了,我們就會見到他的。”
她默許了景帝將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做的所有事情都宣揚出去,就是希望師父在中原大地的哪個角落見到了,會來找自己。
一個陳松意在大齊很難找,但一個名動天下的永安亭侯,不管是在京城,還是在邊關,都很容易就知道她在哪里。
到吃晚飯的時候,游天從宮里回來了,一回來就聞到了熟悉的香氣。
“誰來了”小師叔還沒進門就出聲問道。
見到陳父陳母,他頓時高興不已。
游天雖然很滿意御廚的手藝,不過下山之后吃過最好吃的東西,還是陳娘子做的飯。
付大人歸來,在宮中停留了一整日,然后用帶回來的證據,徹底坐實了桓瑾跟馬元清的罪名。
國庫被從江南查抄回來的財富充盈,減輕了戶部跟兵部尚書的壓力。
寄居在劉相家的余娘,終于將在這個嚴冬的尾聲,等到她想要的結果。
而直到臨近除夕的最后一天,厲王才帶著滿身的風雪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