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為什么”云景也有些不解。按照羽賀響輔剛才的說法,他從小就是在母親娘家那里長大的,和設樂家的人并沒有什么交情。這次接到設樂調一朗的邀請,還可以說是因為羽賀響輔現在是國際知名的音樂家,所以設樂家想重新和他打好關系。可羽賀響輔的叔母說要單獨和他談談,這又是為什么呢
羽賀響輔嘆了一口氣“云景,這正是我邀請你和我同去的理由我的叔母說,她要告訴我,一直深埋在她心底的,二十八年前我父親死亡的真相”
“什么”云景大吃一驚,“難道你父親去世這件事,和你大伯一家有關否則她怎么會要在你去設樂先生家的時候,單獨約你談話呢”
羽賀響輔沉默不語,但看他的神情,他心里明顯也是認可云景的猜想的。
“但是,據我所知,日本法律的刑事追訴期,一般也不會超過二十年。即使當年成功立案,現在也已經過了追訴期。即使找到兇手,也”云景沒有說完,但是羽賀響輔卻明白他的未盡之語。
“是啊,你說的沒錯。或許他們也是這么想的,才會在過了這么多年后,正大光明地邀請我到設樂家去吧但即便如此,即便什么也無法改變,我也一定要找出當年殺害我父親的真兇,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那你邀請我,是想要我做什么嗎”云景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痛苦卻仍舊沉穩冷靜的男人,“我們是朋友,只要你需要,你開口,我就會給你我能的所有幫助”
“謝謝你,云景”羽賀響輔轉過身,看著云景的眼睛,真誠地向他道謝,“其實,叔母她也未必會說出什么,可是如果她說出什么我心里承受不住的話語,我聽完她的話以后暈倒了,這種時候豈不是很丟臉所以,還是需要有個朋友在背后支撐著我。”
“沒問題我到時候肯定能架住你”云景走過去,拍了拍羽賀響輔的肩膀。
羽賀響輔面色一沉,“那如果我知道真相后,要手刃仇人呢你會幫我嗎”
雖然羽賀響輔神情認真,云景還是笑著朝他肩膀擂了一拳,“那我會像這樣,打醒那個想用鮮血污染自己拉琴的手的那個家伙。我說,你現在可是世界頂尖的音樂家,你大伯一家人也是搞音樂的。如果他們真的做出過對不起你父親的事情,我們兵不血刃就能讓他們一敗涂地,在悔恨中渾渾噩噩地度過余生,這樣不是更好嗎”
聽了他的話,羽賀響輔沉思著,沒有說話。
“對了,那天就開我的車去吧”云景見對方這樣的狀態,主動提出到時候自己來開車送他過去。
“誒我還說好歹是我邀請你去的,不管怎么說,也得我開車給你做司機才夠意思嘛”羽賀響輔笑了起來,眼神又恢復了平時的溫和與澄凈。
云景見對方迅速進行了自我調節,情緒不再那么低落,也笑著調侃“拜托,讓一雙價值千金的小提琴家的雙手給我開車那也太奢侈了”
見云景堅持,羽賀響輔也沒再多說什么。
和云景告別后,他便腳步輕快地朝小提琴社團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