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派的莊園”云景把車開進設樂家大門,在管家的指引下,將自己的車停到了別館樓下。
“津曲阿姨,好久不見。您還記得我嗎”
云景眼睜睜看著剛才在車上還沉默不語的羽賀響輔,一打開車門,就瞬間切換成社交模式,變得熱情開朗起來,和路旁等候他們的管家女士聊起了天。
啊,所以羽賀這就進入戰斗模式了嗎云景暗暗咂舌。
“您是響輔少爺吧我怎么會忘記您呢您和當年的彈二朗老爺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啊”這位看起來嚴肅古板的管家,聽到羽賀響輔和自己打招呼,竟然感動得眼眶通紅。
“對了,這是我的好友云景。云景,這是津曲紅生阿姨。我小的時候,津曲阿姨曾在我家當過一陣子管家。后來我去羽賀家生活,津曲阿姨她就到我大伯設樂調一朗家來工作了。”羽賀響輔簡單地介紹兩人認識。
和這位津曲女士打過招呼后,云景識趣地欣賞著豪華的設樂宅院,把空間留給羽賀和管家女士敘舊。
看到羽賀響輔和這位管家津曲紅生間流露出的淡淡溫情,云景意識到,雖然這位管家女士只在羽賀響輔很小的時候照顧過他,可兩人多年未見,關系還如此親近,看來這位津曲女士是個很不錯的人,讓當時只有兩歲的小響輔都對她印象深刻。
“響輔少爺,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您居然還記得這么清楚”
“好了,津曲管家,您也說是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您也不是我們家的管家了,就不必叫我少爺了,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
“響輔少爺”
等了一會兒,見兩人似乎還有站在外面繼續敘舊之意,云景無奈地打斷他們的對話“那里的陽臺上,怎么有人在拉琴啊”
津曲紅生推了推眼鏡,定睛一看,向他們介紹道“那位是設樂降人少爺,是這家的主人設樂調一朗的兒子,也是響輔少爺的堂兄。他應該是在練習使用那把名貴的斯托拉第巴力歐斯小提琴,在今晚老爺,也就是設樂調一朗先生的七十大壽的宴席上,進行他的個人獨奏吧”
“斯托拉第巴力歐斯”又聽到了這把小提琴的名字,云景的眼中蒙上淡淡的陰翳,不祥的預感籠上心頭。
“您好,您就是羽賀響輔叔叔吧”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跑了過來,“我看過很多您的表演錄像,您真的太厲害了”
“你是”
“我叫設樂蓮希,家父是設樂降人,我是您的侄女。我也一直在學小提琴,雖然肯定沒您厲害就是了我一直把叔叔您當成為前進的動力呢”似乎是由于自己的偶像居然和自己搭話了,這位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激動得滿臉通紅。
“原來你就是蓮希啊,聽說你在小提琴演奏上也很有天賦呢”雖然提前調查了解過設樂家的人員組成,羽賀響輔還是裝作與大家并不熟稔的樣子,客套地夸贊著這位蓮希小姐。
設樂蓮希突然驚叫一聲,不好意思地告訴羽賀響輔和云景“誒呀,爺爺是叫我出來迎接大家的,怎么不知不覺就站在門口聊起來了。大家快請進”
跟著設樂蓮希和津曲紅生步入大廳,云景暗中觀察著這里的每個角落。
“響輔,你來了。好久不見啊”坐在主位上的老人雖然笑著,但高高在上的表情中卻似乎隱藏了些許不自然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