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目暮警官他們呆這么短時間就走啊所以,果然只是一起簡單的意外嗎可是,這么短的時間,設樂家就因為“意外”死了兩個人,難道真的是名琴斯托拉第巴力歐斯的詛咒
云景有些感慨。
見云景和羽賀響輔愣愣地站在夜風里,津曲紅生走到他們面前,滿懷歉意地說“今天響輔少爺和云先生都受驚了。別館為你們準備的房間不能住人了,不嫌棄的話,我再為你們準備兩間新房間。”
由于還沒有從設樂詠美口中聽到二十八年前那件事的真相,兩人并不打算就此離開,均同意在設樂家借宿一晚。
“對了,斯托拉第巴力歐斯,我的斯托拉第巴力歐斯小提琴沒事吧”設樂調一朗突然抬起頭,怔怔地問津曲紅生。
“放心吧,老爺。那把小提琴還好好地放在收藏室里。”
“那就好,那就好”
“爺爺,在你眼里,那把斯托拉第巴力歐斯小提琴,難道比你的弟弟和兒子都更重要嗎”設樂蓮希似乎再也受不了爺爺設樂調一朗的冷血無情,哭著對他喊道。
“弟弟斯托拉第巴力歐斯當然比我弟弟更重要啊設樂詠美說的沒錯,都是因為我這么想,所以他回來了,他回來帶走了我兒子,他是來取我們所有人的命的但是斯托拉第巴力歐斯在我手上,笑到最后的勝利者還是我”設樂調一朗神情恍惚。
“爺爺,您到底在說什么啊”就算設樂蓮希再遲鈍,此時也看出不對來,剛才的憤怒與悲痛都轉換為了恐懼,朝在場離她最近、還能端正站立在原地的津曲紅生那里靠過去。
“好了,都回去吧負責喪葬的工作人員明天一早才能過來,這里有我和老婆子陪著降人就行。”設樂調一朗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不難聽出,他的聲音里還帶著絲絲顫抖。
“羽賀,這一切難道真的只是意外嗎你現在有什么頭緒嗎”這個設樂家一連死了兩個人,云景心里也毛毛的,不敢獨自呆在屋里,硬生生打著聊天的旗號,擠進隔壁羽賀響輔的房間里。
“我我也不知道。”
羽賀響輔很沒形象地躺在沙發上,整個人卻顯得放松不少。
云景想起了設樂詠美的話,思考片刻,問羽賀響輔“他們說的那個人,你覺得會是誰聽他們的意思,應該是和他們一家人都有仇的一個人”
“設樂彈二朗,我父親。”
云景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但回想到設樂調一朗之前的言行,卻又覺得這個結論非常合理,“所以,是設樂調一朗為了那把名琴,殺害了你的父親”
羽賀響輔搖搖頭,“恐怕沒那么簡單。或許,我們還是得去找詠美叔母問清楚才行。”
“我記得津曲女士曾提到過,她的房間好像就在附近。”
來到設樂詠美的房間門口,兩人敲門半天,卻都無人應答。想到今天發生的一系列案件,云景和羽賀響輔皆是面色一沉。他們想強行破門而入,卻又擔心設樂詠美在里面休息,他們不便進入這位女士的房間,一時左右為難。
“津曲女士你來得正好”看到似乎是來巡查的津曲紅生,兩人顧不上擔心會被設樂家其他人發現他們和設樂詠美暗中有聯系這件事,出于對設樂詠美安危的擔心,趕緊叫管家津曲紅生過來幫他們查看屋內設樂詠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