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與端著酒杯走進來的鄭如毓四目相對。
鄭如毓見他無力倒地,猜到該是酒與爐里的藥碰撞起了作用,敗露也不甚在意,扶起他。
“誰,給了你這個膽子”男人漆黑的鳳眸緊盯著她,無聲的危險在眼底蔓延開來,眉眼染上絲絲煞氣。
這一世,鄭如毓竟這么早就動了這心思。
鄭如毓早就見過他的黑臉,絲毫不懼,“放心,只是讓你沒有力氣罷了。”
她想要得到他,只想得到他,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只要他飲下這壺中之酒。
她早就想好了,不管溫瓊有沒有履行諾言,送出去的銀兩她會瞅準時機奪回來,這平白送上來的機會,定是要死死抓牢。
鄭如毓端著酒杯湊近著他嘴邊,眼中是不甘,亦帶著絲絲得逞的暢快。
“看,你一直拒絕我,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在我手里”
“我這么愛你,你怎能對我視而不見,我們青梅竹馬,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
“你的心太冷太硬了,可我就喜歡你這樣。”
她癡癡的看著男人那張俊美的面容,“宣辭,乖乖喝啊”
“姚宣辭”
鄭如毓驚恐的扒著鉗制在她脖間的那雙大掌,眼中滿是恐懼,“姚宣辭,你快放放開我”
他沒中藥
可他剛剛都跌落在地上了
然而男人眉眼間布滿了戾氣,手中力氣緩緩收緊,看著她呼吸困難漲紅了臉,沒有半點動容之色。
“乖乖喝下這酒”
他冷瞥一眼那酒壺,干脆的捏開鄭如毓的嘴,將酒灌進她嘴里,直到大半酒液已盡,才連著她一把丟開。
鄭如毓狼狽的滑跌在地,身上的華裳早已被酒水濺濕,很快燥熱之感在身體里四散開來,美艷動人的眉眼染上蠱人的嬌媚。
意識被極烈的藥酒侵占,臉頰都開始發燙發熱。
看著女子已經無意識低吟出聲,姚宣辭眼底的暴戾之色掩都掩不住。
他經歷過一次,那一次狼狽不堪的逃離,回府將阿瓊折騰到低泣了一夜,上藥之時都得委委屈屈哭上一會兒。
正是那一次他欲找鄭如毓算賬,那時鄭如毓直躲在新帝身后哭泣,一副傷心欲絕之態,他滿腔惱怒被新帝幾番阻攔勸下,因此生了疑。
新帝對妻妹的維護,實在不合理。
后來新帝跌下龍位他才知,那次鄭如毓算計了他,心狠到自己也一同飲下那夢情酒,可他走得利落,最后是新帝踏進了那間房。
這一次
姚宣辭抬腳離開廂房,喚了聲不遠處等候的白鴉。
“請太子殿下,來替鄭如毓料理爛攤子。”
腦海中,隱隱帶著惱意的聲音,“你又奪走了我的身體”
“就憑你如今的能力,連鄭如毓的算計都后知后覺,又怎能護得住阿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