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眼里蘊著笑意,也配合的小聲道“皇上不是挑食,只是這段時間為了提神喝茶多,茶喝多了飯就吃的少了。”
“阿哥您送的那個茶寵,皇上如今沒空,特意吩咐奴才要常常澆灌,有幾次被來往的大臣看到,還好奇問起,聽他們的意思是想要和皇上討要一個呢。”
“不過如今還沒釋服,他們便沒跟皇上提。”
弘書眨眨眼,這是想讓他主動備貨,給便宜爹送去提醒便宜爹可以賜給大臣,給自己拉分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蘇培盛,雍正朝的事業不過剛剛開始,就想著為下一朝做準備了
你也不怕壓錯寶。
不過,既然你這么有眼光,壓我的寶,那我必然不能讓你失望呀。弘書懂事的點點頭“皇阿瑪這么忙,哪有時間操心這個,我回去跟額娘說,讓造辦處先做一些,到時皇阿瑪需要了直接取便是。”
蘇培盛拍馬屁“六阿哥就是孝順。”
將幾人送到月華門外,蘇培盛才回返,胤禛早已埋首在案牘中,他也沒出聲,悄悄走到慣常位置,時不時泡茶,讓胤禛想喝時隨時都能喝到溫度正好的。
出了月華門幾人就該分開了,弘書直走幾步便能進養心殿,弘時三個還要左拐繞道回西二所。
弘書正要告別,就聽弘歷憂心忡忡地問道“六弟,你方才與蘇公公說什么了皇阿瑪如今貴為天子,你可不能再像以往一樣隨意詢問皇阿瑪的事情,這可是窺伺帝蹤。”
靠,這玩意兒腦子沒泡吧
弘書皺眉“四哥說什么呢,我何時與蘇公公說過這些”
弘歷有些不悅“六弟,你如今還小,一時沒注意其實無妨。但方才蘇公公抱你時,你分明與他說了悄悄話,這會兒為何卻說沒有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撒謊,可不是好孩子所為,相信皇阿瑪也沒有這樣教過你。”
弘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沒好氣的道“四哥可別以己度人,上來就給人扣帽子。我方才說的是我沒和蘇公公說過皇阿瑪的事,怎么就撒謊了至于我和蘇公公具體說了什么,為什么要告訴四哥你”
“皇阿瑪是沒教過我撒謊,可也沒教過我好為人師,四哥想當夫子,想教育別人,是否應該先確保自己的學問好于被教育者。”
“我如今四書已經學完,正在學詩經,敢問四哥,五經學到哪一部了”
哪一部他也才開始學詩經而已。弘歷不敢置信,弘書才幾歲,學習才幾年他怎么可能跟自己學習的進度一樣
眼看兩個弟弟有吵起來的趨勢,弘時作為長兄,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四弟,六弟還是小孩子心性,可能就是跟蘇公公說了兩句玩笑話,不必太過嚴厲。”
“六弟,你四哥也是為你好,如今多少人盯著咱們,他也怕你人小不懂、再行差踏錯。”
弘晝瞄了眼弘歷,也道“四哥,六弟人小,累了一天了,可能就是跟蘇公公撒了撒嬌,沒必要這么緊張。”
弘歷分別看了一眼弘時和弘晝,閉了嘴,沒再說話。
這兩個人,三哥看似中立,其實說話還是偏著小六,弘晝就更是明目張膽地偏向了。
弘晝還是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即使這樣
弘歷從未如此深刻的認識到,原來嫡
庶的影響有這般大,小六什么都不用做,所有人都會站在他那邊。
他、他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弘歷其實有點茫然,他只是覺得自己不該甘心,卻還不能明確地分辨出,這份不甘心為何而來。
他不說話,弘書也懶得與他糾纏,拱拱手道“三哥、五哥,我先回去了。”
甩身便走。
等他走遠,弘時嘆氣道“小四,你唉,如今不同以往,你以后還是還是注意著些。”
弘時可能是他們兄弟中最先感受到作為王府阿哥和皇子的區別的,但他面對洶涌而來的熱情,最先的感覺卻是不適應。
至于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