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弘歷再說,弘晝又笑著開玩笑道“我覺得四哥你未來肯定是能當親王的,不如你就選前廉親王府吧。”
他才不想住八叔那個倒霉鬼住過的宅子,弘歷臉色微變、笑容勉強"你太抬舉你四哥了。"
弘晝死活說不通,弘歷不甘心就這么放棄雍王府,最終他還是沒忍住去跟胤模說“兒臣從小在雍王府長大,對那里感情頗深,想請皇阿瑪將雍王府賜給兒臣。”
胤著眼前的四子,表情平淡的道“你已長大成人,該離開家門展翅高飛,莫要一味貪戀過往,離不開家的人不會有什么大成就。”
“不過朕也不是不近人情之父母,便將前廉親王府給你吧,一墻之隔,想來足以聊慰你懷戀之情。"
弘歷的表情當場就有點沒繃住,他勉強道“前廉親王府是王府規制,兒臣只是貝勒,不能逾制,還請皇阿瑪收回成命。”
“無妨,逾制之處令內務府稍作修改便是。”胤祺拿起一本奏折,“好了,退下吧。”
弘歷再是不甘不愿,也不敢在胤祁已經做出定論的時候表示反對,滿腹委屈和憋悶的退下。
走出養心殿后,他忍不住回頭去看,一副皇阿瑪高坐在上接見大臣的畫面栩栩如生地呈現在腦海里,忽然間,皇阿瑪的那張臉開始模糊,然后,變成了他自己的樣子。
弘歷呼吸不由自主地變重,又看了一會兒,轉身大步離開。
總有一天,他會坐上那里。
兩人府邸定下,內務府便開始改建修繕,不過半月時間便弄好,于是胤便挑了一個三月的吉日讓兩人正式搬家。
弘書不知道選府邸背后的事,聽到弘歷和弘晝居然分別得了允裸允搪的宅子,無語中又有點好奇,這倆人咋想的弘晝他還能稍微想通,畢竟這哥雖然不耐煩學習,但大多數時候腦子還是清醒的,歷史上為了避嫌也搞出過許多騷操作,主動選允搪府邸明志也能理解。
但引么歷呢弘書可不相信他沒有爭奪之心,所以是阿瑪主動賜的
阿瑪又是咋想的他是打算把自己的兒子都跟允祺沾上邊嗎
雖然不理解,不過弘書也不打算去問,當一家之主明顯偏心于你的時候,乖閉嘴當自己的既得利益者就好,別跳出來搞東搞西。
一邊指揮造辦處的匠人搞印刷機,一邊和談判團開會,光這兩件事就夠他忙得了。
會試過后,胤摸接見了等待已久的鄂羅斯使團,定下兩方于五月開始會談的章程。為什么一定要拖這么久那當然是為了給兒子更多的準備時間,以及打打心理戰了。
自從鄂羅斯使團的人察覺到巴多明莫名消失后,就明白他們私底下的小動作一定是被大清知道了,但大清又表現的好像絲毫不知道這事一般,連最起碼的責問都沒有,這讓鄂羅斯人心中惴惴,懷疑大清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在被兒直接見后,鄂羅斯人沒忍住,再次試探著接觸了徐以炬。
徐以恒在請示過弘書以后去見了他們“他們還是老一套,先送禮拿錢砸,然后灌我喝酒,喝到差不多了又叫了人來陪,拐彎抹角地探聽咱們對這次談判的態度。”
“我一句口風都沒漏”徐以烜說的很自豪。
弘書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納悶“以你的酒量是怎么抗住他們的”
徐以恒道“我知道我酒量沒他們好,所以趁還清醒的時候餓孟喝,勁兒上來的又快又猛,我就只說鄂羅斯語,他們根本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