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喝斷片之后,弘書給他復盤過當時發生了什么事,說過他后頭說鄂羅斯語根本沒人能聽得懂,他才想著這樣操作。
弘書點點頭,道“這樣還是比較危險的,畢竟你也不能完全控制住喝醉的自己,雖然你也不知道什么重要消息,但還是少嘗試。要是再有下次啊,你就慢慢喝,喝到微醺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裝醉,然后透漏些假消息給他們。”
徐以恒對自己裝醉的能力不太自信,但這是六阿哥交代的任務,他不想喊難,讓六阿哥對他留下無能的印象,決定回去好好練練。
不過
"我該透露什么樣的假消息我自己編恐怕編不好。"徐以恒覺得自己編不出能騙過那些鄂羅斯人的假消息,他這段日子雖然跟著他爹在努力研究鄂羅斯,但一個國家怎么可能在短短時間內被他研究透。
弘書隨口道“這還不簡單,往嚴重說就對了,不用擔心不符合事實或者邏輯什么的,鄂羅斯人對咱們大清也沒多少了解。比如,你可以跟他們說,其實準噶爾早被我們收拾完了,我們對他們暗中
我們就準久對此邊田兵,"生存在任收的事很不滿。
與準喝小聯絡的事很不滿,如果這次會談沒有滿意的結果,我們就準備對北邊用兵。
“啊”徐以烜嚇了一跳,“這、這能說嗎萬一他們當真了,真要跟咱們打怎么辦”
“放心,他們打不過來。”弘書見徐以烜還是惴惴不安,“你也不用說的那么直白,隱晦點、含蓄點,漏幾個字就行,讓他們自己猜去,具體怎么說回去問徐大人吧。”
文字游戲徐以烜不是不會,只是事情重大,他不敢只憑自己的感覺來"是。"
徐以恒回家猛練裝醉,弘書也出宮吃席,弘歷弘晝的喬遷之喜他還是得去的,等大婚的時候還得來一回。
先擺宴的當然是身為兄長的引么歷,雖然心里不喜這個府邸,但弘歷的喬遷宴還是辦的很大。
弘書打量著沿途的花花綠綠好似春日已盛的景象,確定這不是內務府給的那些物資能辦出來的,弘歷肯定自己貼錢了。
允禧到得早,見到他便迎上來"怎么才來。"
“有事耽擱了。”弘書口答。
允禧勾肩搭背摟住他"下個月來我府上吃酒啊。"
弘書道“什么酒要是納小的酒恕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賀禮。”
“想什么呢。”允禧樂滋滋地道,“是我女兒的滿月酒。”
“滿月酒啊,好什么”弘書震驚地看向他
“你什么時候有女兒了”
這家伙滿打滿算大婚都不到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