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位也沒比本子上的病嬌男主好到哪里去,本性具有微妙的s感。少年清凌凌的嗓音如同浮冰,一字一頓敲擊在耳畔。不依不饒地對她進行著言語處刑的行為。
“雖然知道你很期待我對你做點什么,
“但也沒必要暗示得這么過激。”
頓了頓,續道,“變、態江同學。”
江雪螢“到底誰變態啊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么破廉恥的話才是變態吧”
反正都已經徹底社死了,她也就無所畏懼了,把輔導書和本子一齊塞進書包里,江雪螢忍了又忍,吐槽之魂在這一刻火力全開,
“也不要說我了,看你人模狗樣的,說不定以后還是會玩dirtytak的類型。之前就喜歡逼著祝驍陽、蔣樂天他們叫聲爹,以后說不定還會逼著女朋友喊daddy呢”
池聲“”
可她顯然低估了池聲身上這微妙的s感,少年動了動眼睫,臉不紅心不跳,輕描淡寫地睨她一眼,“知道你對我以后的感情生活很感興趣。
“總有滿足你好奇心的那一天。”
江雪螢“”你不確定一下你這話是不是哪里有問題嗎怎么滿足趴你家床頭柜上聽壁角嗎
她還想在說什么,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江雪螢神情頓時微微一凜。
由于是放學時間,教學樓里空蕩蕩的,這個時間點能到這里來的不是老師就是學校的工作人員。
她下意識地看了池聲一眼,正好和少年的雙眼對上。
在短暫地視線相交之后,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匆匆把地地上的啤酒罐收拾干凈。之后,池聲便拽著她躲到了門板后面。
門板和墻面形成了個夾角,空間狹小,只能堪堪把兩個人卡在里面。
因為擁擠,江雪螢能感覺到池聲的手環著她的腰身,力道很松散,或者說很紳士,只是虛虛地扶著。
不過這個姿勢卻莫名和那本t漫的封面重合了。
“是老師嗎”江雪螢問,嗓音因為緊張有些發緊。
“不知道。”這個角度她能看到少年垂落下來的眼簾。
她還想再開口,卻被搶先一步阻止了。
“噓。”
“不想被發現的話就別出聲。”
江雪螢乖順地閉上了嘴,
不出意外的話,對方只是放學前來看一眼。被發現放學還在學校里游蕩沒什么,主要是怕天臺上的酒氣還沒散去。
但或許是因為緊張能夠放大感官,不說話反倒更加難挨,這個姿勢她能感覺到從池聲身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意,就像是一輪灼熱的驕陽。
她不自覺地動了動胳膊,又動了動腳,企圖跟他稍微拉開一點距離。
“也別動。”一道嗓音自頭頂傳來,
少年的身軀顯而易見地緊繃,肌膚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發燙,說話的時候胸腔都在為之嗡嗡震動。
江雪螢發誓她真的不想動,但大抵上人都是叛逆的,越不讓她動她越刺撓,心底砰砰砰像打鼓,忍不住悄悄地、悄悄地動一下,幅度那么輕,那么小,應該不至于被發現吧。
直到
池聲冷不丁地陡然開口,“你是不是對男高中生有什么誤解”
“什么誤解”她沒回過神,下意識地抬頭反問了一句。
這一抬頭正好輕輕嗑到了他下巴上。
但池聲卻沒搭理她。
也不吭聲,還順勢往后仰了仰,整個身子都抵在了墻上,脊背微微弓起。
江雪螢猶猶豫豫地看了眼,少年的下頜紅了一小塊,但線條還是凌厲優美的,微微抬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下頜連接的肩頸線條繃得緊緊的。
唇線也繃得緊緊的,
冷冷清清,干干凈凈,克制至極。
偏偏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留意到池聲喉結旁邊也有一顆小痣,小而淺,像是新雪中簇新的一點。
隨著喉結滾了滾,那顆小痣也愈發顯眼了起來。
江雪螢一時間看得有些入神。
她看得越久,池聲的狀態就越不對勁。
少年低垂著眉眼,脖頸線條繃得緊緊的,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
嗓音還是清冷的,但語調卻不太穩,出賣了內心的不平靜。
“提醒你一句,”
貼著她的耳骨,淡喃了一句,警告意味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