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他們不一樣,但男高中生都是禽獸。
“所以,別亂動。”
這一次江雪螢終于聽明白了池聲嗓音中的未盡之言。
意識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后,她登時僵住,不敢再動。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腳步由遠及近。
來人沒進門,只例行公事地掃了一圈,未發覺異常之后,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是理智與搏斗之際,一不小心就容易受荷爾蒙的驅使作出什么沖動之舉。
就像是浸透了油的引線,稍微一擦,火一點就著。
就連池聲也不例外。
他眼睫下撇,能清楚地瞥見女孩烏黑的發頂,和雪白的宛如梔子一般的脖頸。
眼前不由自主地就浮現出了剛剛的封面。
那些浮想聯翩,想入非非,活色生香,很難受理智的控制,更何況這不是第一次。
從初中起,他開始夢遺。
少年第一次的性幻想對象,第一次的夢遺對象,都是她。
當從夢中醒來,余韻未平地揚著眼睫看著天花板,發覺到被褥床單已經濕了一塊,池聲才隱約覺察到不妙。
少年眉睫低垂,腰窩微陷,從搭著的被褥間露出的胯骨線條流暢凌厲,
好不容易才穩定心情,拾起被褥,坐在床上深呼吸。
然后,
就開始斂眸盯著床頭柜上的鬧鐘發呆。
渾身緊繃得像是即將斷弦的弓,綺念也如同離弦之箭。
恰如現在,池聲垂眸平復了幾遍呼吸,竭力想保持跟江雪螢的距離,避免發生什么讓兩個人都尷尬的反應。
可偏偏江雪螢卻不讓他安生,
她的目光開始下移。
池聲“”
忘了說,這個年紀的女孩,對這些事的好奇心也一點不輸禽獸男高。
這也不能怪她。
這個年紀,對這些東西有點兒好奇也是人之常情吧。雖然看了不少t漫,但她還沒看過真人版的。
“”
難道說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是不分場合,不分對象也能升旗
女孩子神情復雜,欲言又止,欲看還休,黑白分明的眸子,就像是河水下清瀝瀝的鵝卵石,想看,又有點兒不好意思,怕被抓包,飛快地瞄一眼就光速收回視線。
好怪,
不太確定,
再看一眼。
就這么看了一眼又一眼之后,池聲疏淡的嗓音就像是閻王的催命符在耳畔響起。
“看哪兒呢”
江雪螢“”
硬著頭皮答“在、那個研究人體奧秘”
“哦。”池聲嗓音淡淡,垂眸看她頭頂,“怎么樣,探究出個所以然來了嗎”
江雪螢支支吾吾,遲疑半晌,“就還挺好”
其實她什么也沒看到,不過看都看了,總得表揚兩句吧。
“”
池聲“你這他媽是怎么看出來的。”
江雪螢訕訕,頭腦發熱之下口不擇言“我也不能說你小吧”
“”
“江雪螢。”少年面色顯而易見地一黑,一字一頓,吐字清晰,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是不是還得,
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