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知道啊。”蔣樂天看了一眼,想了下,把手上的橘子汽水遞過去了,“能開嗎老板沒找到啟瓶器。”
池聲沒吭聲,一邊垂著眼盯死了手機屏幕,一邊用力磕開瓶口。
骨節分明的手輕松一掀,便把已經開口的汽水遞了過去,動作之利落漂亮猶如在掀飛誰的天靈蓋。
張城陽“”不敢吱聲。
這邊陳洛川人頭1
池聲就雙殺。
這邊陳洛川雙殺,池聲就不惜越塔也要拿下對面的人頭。
就連自家不明所以的隊友都感嘆了一聲,“我們家打野和上路好猛。”
明天還得上學。如果再這么繼續下去,那這兩個人可能要較著勁兒一路打到天荒地老了。
打了幾把之后,江雪螢終于受不了這個氣氛,主動提出了散伙,“我還有兩道數學題沒寫,先不打了。”
又假模假樣地補充了一句,“要不你倆打吧”
很明顯,這兩人都不想和對方有什么瓜葛,
她提出散伙,
池聲直接干凈利落地退了隊,陳洛川臨走前更是沒跟他多寒暄。
今天這幾把氣氛不可不謂詭異,江雪螢握著手機想了一會兒,沒下線,點開主頁的戰績看了一圈。
陳洛川和池聲也沒馬上下線,兩個人的頭像都是亮著的。
一退隊陳洛川就主動私聊了她。
陳洛川本來就想著我們兩個人的,可惜今天沒機會,下次還一起嗎
所以這是什么意思
她努力盯著手機屏幕,企圖把這句話看出一朵花來。
可惜,怎么解讀好像都行得通。
竭力催眠自己別多想,江雪螢頓了頓,中規中矩地回復。
“好啊。”
“不過今天也算一起打了。”
陳洛川看起來一點沒掩飾失望之情。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地道“其實本來想玩打野耍個帥的。”
眼前好像浮現出少年有些苦惱為難的模樣,江雪螢忍不住笑了起來,“已經很帥了。”
她還想說點什么,醞釀說辭間,屏幕頂端忽然又冒出一條信息。
是池聲。
和陳洛川相比,池聲的消息就言簡意賅,直截了當得多,很符合這位懶得多費口舌的性格。
這位是直接開門見山地甩過來一句話
下次別拉他了。
江雪螢回了個“”
少年淡淡“太菜。
一拖二,帶不動。”
江雪螢“”
怎么看都是她比陳洛川更菜吧
不對,
等等,陳洛川哪里菜了
擱在手邊的手機,嗡地震動了一聲。
少年又“啪”地甩來一張照片。
江雪螢點開一看,是只非常非常眼熟的金毛小狗。
小狗尾巴幾乎快搖成了螺旋槳,朝著鏡頭瞇眼、仰頭、張嘴、傻樂。
是皮皮在搖尾巴。
“皮皮怎么了”她問。
這么一想,雪螢忍不住摸了摸屏幕,她已經好久沒見過皮皮來著。
一條語音消息緊隨其后而來。
清越的嗓音經由電流微有些失真,但仍難掩少年底色。
隔著麥,少年淡聲道
“皮皮想你了。”,,